云澈没有再说什么。他展开那张阵法图纸,开始给王毅凡讲解阵法的原理和布置要点。
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王毅凡决定闭关。
太一仙门后山有一处废弃的洞府,灵气浓郁,人迹罕至。云澈亲自带他过去,临走时在洞口布下了太一仙门最高级别的隔绝阵法,确保没有人能打扰他。
“三个月后,我来接你。”云澈说。
王毅凡点头。
洞府石门缓缓关闭,将两人隔开。
王毅凡盘膝坐在洞府中央,闭上眼睛。体内,龙鳌残魂留下的最后一丝力量在他丹田中缓缓流转,如同一条快要干涸的小溪。那道玄黄之气盘踞在他胸口,像一团黑色的墨汁,被龙鳌的力量包裹着、压制着,暂时没有扩散。
但压制在减弱。龙鳌的力量在消散,那道包裹玄黄之气的薄膜越来越薄。他必须在薄膜破裂之前拿到玄黄尊者的血,否则玄黄之气会再次爆发,侵蚀他的经脉、丹田、神魂。到那时,别说报仇,连命都保不住。
王毅凡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功法。混沌之力在经脉中缓缓流动,灰蓝色的光芒从体内透出,将整个洞府照得如同白昼。
他需要尽快恢复修为。化神后期远远不够,他至少要恢复到渡劫初期,才有资格与玄黄尊者一战——哪怕只是取他的一滴血。
修炼不知岁月。
洞府中无日月,只有王毅凡的呼吸声和混沌之力运转时的低鸣。他的修为在缓慢恢复,从化神后期到化神后期巅峰,再到半步渡劫。那道玄黄之气被龙鳌的力量压制着,暂时没有异动。
但龙鳌的力量也在消散。他能感觉到,包裹玄黄之气的薄膜越来越薄,越来越脆弱,像一张快要被撑破的纸。
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在心中催促自己。
与此同时,太一仙门中,云澈也在忙碌。
他以掌门的身份,开始对太一仙门内部进行清洗。那些与玄夜关系密切的长老、弟子,一一被调查、审问、处置。有人承认了,有人拒不开口,有人畏罪自尽,有人试图逃跑。
云澈没有手软。
他知道,玄黄尊者能在太一仙门藏一万两千年,绝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他一定有同党、有眼线、有替他在门中活动的人。这些人不清理干净,三个月后的行动就会暴露。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