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轮月亮,一银一赤,静静悬垂。
“双月……”苏小暖站在谷口远望,轻声道,“传说中,双月同天,是‘世界交汇’的征兆。”
“不是传说。”叶红鱼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那是‘机械灵族’的母星坐标——9527-Α,代号‘镜渊’。他们曾是最早觉醒的实验体文明,比你们早了三百年。”
“他们……也用了‘加蛋’?”阿木问。
“不。”老K说,“他们用的是‘加油’——给机械之心,加一点不该有的温度。”
姜凡与阿木踏过门扉,脚下一震,落在一片青铜色的废墟之上。
脚下地面是金属与玉石的混合体,裂缝中生长出泛着微光的晶体植物。远处,一座巨大的钟楼斜插在空中,齿轮仍在转动,却无指针——仿佛时间在此地失去了意义。
“这里……曾经很繁华。”阿木捡起一块残片,上面刻着机械纹路,却流淌着灵力的光泽。
“是啊。”姜凡望着远处一座倒塌的神像,“他们把灵力注入机械,让机器有了心跳;又用机械强化灵脉,让修行不再依赖天赋。”
“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老K沉默片刻,播放了一段截获的广播:
阿木眼眶一热:“他们……到死都在想‘活着’?”
“这就是混源文明的悲剧。”老K说,“他们太像人类了——所以造世者判定:失控,需格式化。”
突然,地面震动。
一道机械身影从废墟中升起——它形似人形,却由无数齿轮与灵晶拼接而成,眼眶中跳动着微弱的蓝火。
“检测到……活体巡守者……”它的声音沙哑,“你……是姜凡?”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