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含泪的看向赵构,心中感动无以复加。
“老奴...谢主隆恩...即使粉身碎骨......”
“好了好了,去罢去罢。”
这时,台上纪清漓的声音悠悠传来:
“......冷娘子掌中二胡,别开生面!其音清寂幽深,如寒潭映月,其情内敛沉郁,似冰河暗涌。今日曲目——杏花天影!”
赵构不必再急着回宫,瞬间轻松下来,他乐呵呵的回到座位,安安心心的看起了春晚。
随着纪清漓的介绍,临安北厢花魁,代表春风楼的冷月仙,怀抱一把桐木二胡,登上戏台。
她五官精致,身材高挑,好比后世模特,只是妆色偏冷,神情疏淡,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味道。
她落座之后,低垂眼帘,接着弓弦轻触,二胡特有的、略带鼻音的音色流出,带着一种浪迹天涯的孤寂隐痛。
随着曲调展开,滑音轻柔,似在低吟“想桃叶,当时唤渡”的怅惘追忆,顿弓短促,仿佛“满汀芳草不成归”的无奈徘徊。
没有刻意煽情,她只是用琴声幽幽诉说着一个关于故园江南、关于逝去春天、关于永恒失落的故事。
一曲终了,余韵袅袅,绕梁不绝。
她缓缓放下二胡,眼神恢复平静,缓缓退下戏台,仿佛刚才的情感流露只是看客的错觉。
这震撼人心的演绎,赢得不少茶客青睐,金花再次被抢购。
冷月仙对应的素绢下,侍女笔走龙蛇,记录不断增添。
有趣的是,或许是被“蔡鸡美”的显眼刺激到了,一些为冷月仙点花牌的恩客,在报名字时特意叮嘱,生怕自己的名字写得小了。
赵构虽然觉得这二胡拉得极好,人也是美的,但他却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冷月仙,觉得她老板着脸,好像人家欠她很多钱一般,多少有点公主病。
他虽然贪玩好色,却唯独对有公主病的女人无感,哪怕对方长得跟仙女一样,他也绝不会多看一眼。
如果可以,他一定会发明一个公主病检测仪。
然后全国筛查,下旨将有公主病的女子全部驱逐出境,早点净化华夏基因,免得后世的兄弟受苦。
四位清倌人献艺完毕,纪清漓再次登上戏台。
她笑靥如花,代四位娘子向所有点花牌的恩客致谢,将那吉祥话儿说出花来。
待到后台专人清点完毕,一张洒金笺被小厮送到纪清漓手中,她展开金纸,声音清亮地唱道:
“首轮‘琴’艺之比,花牌之数已然统计完毕!”
“第四名:西厢赏心楼,水吟秋娘子——得花牌,三百九十四枚!”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