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春松猛的起身,胖脸上满是执拗。
“本钱全是大哥所出,主意也是大哥想的!小弟不过跑跑腿,出把子力气,怎敢贪多?半成!小弟只要半成!再多,便是折煞小弟了!”
赵构看着他眼中的赤诚,对这憨直少年更加喜欢,他拉着韩春松坐下,一脸正经的道:
“本钱虽由我出,但这生意日后的经营管理皆赖贤弟,你出力,我出钱,天经地义。”
“这样,我占七成,贤弟占三成,弟妹日后若得空,也可帮贤弟打理账目,也算一份薪资。”
“就这么定了,贤弟莫再推辞,你若认我这个大哥,就听我的,以后我还有好些生意要麻烦贤弟,至于赚多赚少,你我皆不是见利忘义之人,不必过于在意。”
韩春松闻听此言,慢慢红了眼眶,话语哽在喉咙,一时无言。
赵构将画着煤球、模具、炉子的纸张小心折起,郑重交给韩春松:
“图纸收好,明日我便让人将本钱送到你家铺子。节后,贤弟尽快寻地方、雇人手,早日开工。”
“大哥...这事交给我便是,但这股份....”
“好了,别说了,你看台上那妞,真丑啊,简直没眼看。”
“啊?大哥?这还丑?这可是天竺来的哩!”
“呸,身毒就身毒,什么天竺。”
“大哥,你好像对这天竺有很大的成见啊。”
“......”
两人正说着,刘素云裹着一身寒气挤了过来,鼻尖冻得发红:
“关大哥,大郎,久等了。”
“云儿!快来坐!”
韩春松忙不迭的给她挪位置。
而赵构则找来侍者,为刘素云点了热茶。
韩春松献宝似的把身上那张画着煤饼和炉子的纸递过去,激动的道:
“云儿快看!这是关大哥带咱们做的生意!以后啊,咱临安人烧火,就不用愁柴贵啦!”
刘素云一边凑近细看,一边听着韩春松的解释,眼中渐渐放出光彩来,心中对这位救了自己的关大哥更添敬佩。
当她听说本钱关大哥一人独揽,却要分三成利润给自己两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