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骑自行车逛酒吧,该省省,该花花,这冤大头,谁爱当谁当,反正老子不当。
阿贵见二人毫无意动,尤其是那青衫公子,神情中甚至带着一丝不屑,心中希望彻底破灭,鄙夷更甚。
他笑容一垮,敷衍的拱了拱手:“那...客官慢用,小的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说完立刻转身,快步走向旁边一桌的豪客,笑容瞬间又变得灿烂起来。
韩春松见阿贵终于走了,这才松了口气,低声道:
“大哥,这些人...跟咱不是一路人。”
赵构看着阿贵在邻桌点头哈腰的样子,又扫了一眼这满场浮华,淡淡一笑:
“有几个臭钱有什么了不起,贤弟,你信与不信,你迟早让这些人高攀不起。”
韩春松见大哥如此说话,尴尬的笑道:
“大哥说笑了,嘿嘿......对了大哥,你说的生意是什么生意?”
赵构正想答话,这时,台上一位身姿曼妙的胡娘拨动三弦,声音婉转,开口唱道:
“玉炉香暖频添炷,醉里逢春愁不度。”
“朱门遮叩黄金缕,难觅青衫旧时路。”
“火树银花不夜天,临安今夕醉华年。”
“谁言商贾难知政,一纸文章抵万钱......”
台下茶客们听得摇头晃脑。
赵构抬眼看去,见那胡娘皮肤黝黑,眉心一点红,眼窝微深,睫毛浓密,一双琥珀色眸子,乌发编成粗辫盘在头顶。
下身裹着朱红纱裙,脚踝套着小银环。
阿三?
赵构瞬间失了兴趣。
他不答韩春松的话,先唤来附近一个小二,从腰间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当作押物,借来纸笔,蘸了墨,边写边道:
“贤弟,你可知临安百姓,每日烧水煮饭,耗费几何?”
韩春松闻言一愣,掰着手指算道:
“柴米油盐,柴排第一!城里不产柴,全靠城外运进来,一担好柴,少说也得百来文。寻常人家,省着烧,一月也得耗掉几担,这可是大头开销,若要烧炭取暖,耗费更大。”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