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绣娘转身看向赵构,低声道:“这等缺德小人,何须公子亲自出手?让绣娘代劳便是。”
赵构迈步走到她身边,一边不紧不慢的挽着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一边笑道:
“绣娘退下,我自己来。”
苏绣娘见状,知劝不动,只得说了声“公子小心”,然后带着五个姐妹退至一旁,手握暗器,神情紧绷,眼神死死锁定场中,随时准备出手相帮。
孔进刚才气得昏了头才欲上前打人,实则他长这么大,欺负人都是靠狗腿子动手,何曾真正与人拳脚相向?
后来也只是为缓解尴尬才喊出“单挑”这话,他万没想到,那铁坤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真的答应下来!
一介商贾,不好好做你的生意,跑到这吟诗作对就算了,还要和人动手撕打。
这不有病吗这?
脑袋被驴踢了?
一时间,孔进有些下不来台。
他再次转头看向东边,望眼欲穿,却仍不见家奴的影子。
他又回头看向沈伯杨,眼神中带着求助。
却见沈伯杨抬起右手,握成拳头,向下一拉,对他做了个打气鼓劲的手势。
那意思很明显:上!别怂!你可以的!
孔进心中苦笑:大哥,你真是我好大哥。
他无奈,只得又看向山长周文渊,希望山长能出面调停两句,自己好借坡下驴。
谁知周文渊却瞪着一双老眼,只顾四下乱看,就是偏偏不看自己。
原来,周文渊人老成精,早已察觉不对。
他见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已将整个柳林围得水泄不通。
粗略一看,怕是有三四百人。
这倒不奇,上巳佳节,西湖游人如织,有热闹看,自然聚得快。
奇的是,这些看热闹之人,大多都是牛高马大的男子,且年纪多在二三十岁,个个精壮。
更诡异的是,这些人...近半都没有蓄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