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昏迷的猎人。这个神秘的男人,此刻成了他们最大的累赘,却也可能是他们唯一的、连接着更庞大谜团和未知生机的线索。不能丢下他。
沈墨和赵虎合力,将猎人沉重的身体轻轻放平,用剩余的布条尽可能将他固定在一个相对稳妥的位置,准备稍后搬运。
很快,观墨收集来一小捆符合要求的柴薪,多是带着湿气的细枝和枯叶。
赵虎接过,眼神凶狠。“我来点。公子,你们准备好,烟一起,立刻跟我走!记住,不管发生什么,别回头,别停下!”
他拿出火折子,吹燃,那一点微弱的火苗在渐浓的暮色和雾气中,显得如此脆弱。
火苗舔舐着潮湿的柴薪,起初只是冒出呛人的青烟,慢慢地,随着部分干燥处被引燃,一股浓烈的、灰白色的烟雾开始升腾起来,被山风裹挟着,向下方的涧谷弥漫而去。
浓烟的味道刺鼻而醒目。
平台上,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成败,在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