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陆清欢过起了双面生活。
白日里,她依旧是那个在王氏手下忍气吞声、埋头干活的瘦弱村姑。挑水、洗衣、锄草、喂猪……她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将灵泉悄悄混入日常劳作中,使得家里的杂事异常顺利,连带着王氏对她的打骂都少了几分——毕竟,一个能让她省心省力的“工具”,暂时还是有价值的。
她再未去过之前的山洞,与张掌柜的交接也愈发谨慎,每次都变换地点,由来福先行探查确认安全。悦来居的“福寿菜”和“山珍系列”果然一炮而红,慕名而来的食客络绎不绝,张掌柜送来的分红一次比一次丰厚。陆清欢将大部分银钱都藏于空间,只留下少许购买必需品,并开始悄悄囤积易于储存的粮食和盐。
夜晚,则是属于她和慕容瑾的时间。
她总是趁着夜深人静,带着食物、伤药和用灵泉水浸泡过的干净布条,前往那个隐蔽的新山洞。慕容瑾的伤势在她的精心照料和灵泉的滋养下,恢复得极快。胸口的伤口基本愈合,只留下一道浅粉色的疤痕,内息也日渐平稳浑厚。
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默契。陆清欢不再过多打探他的身份和仇家,只专注于治伤和提供物资。慕容瑾也收敛了最初的凌厉与审视,大多数时候只是沉默地打坐调息,或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静静看着她忙碌。
偶尔,他也会开口,问一些看似随意的问题。
“这溪边村,似乎颇为贫瘠。”他看着陆清欢带来的、比寻常野菜饱满鲜嫩许多的“加餐”,状似无意地道。
陆清欢面不改色地撕着杂粮饼子泡进肉汤里(汤是她用灵泉和偷偷买的骨头熬的):“后山有片地方风水好,长得野菜格外水灵些。”她将泡软的饼子递过去,“快吃吧,凉了腥气。”
慕容瑾接过碗,慢条斯理地吃着,不再追问。
又一日,陆清欢带来一小包镇上买的桂花糕,自己吃了一块,将剩下的推给他:“尝尝?悦来居的新点心,听说卖得很好。”她故意提及悦来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她需要逐步为自己将来可能显露的财力做铺垫。
慕容瑾拈起一块小巧精致的糕点,放入口中。甜而不腻,桂香浓郁,确实是上品。他抬眼看了看陆清欢:“悦来居?你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