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沙海花的只有一片深深的沉默,他的无语几乎都要从脸上溢出。
饶是见识过特别厉害的一个“贱人”(沙海瞎),此刻在沙海花的心里面,对方和沈迟比起来,都算得上天底下最良善的人!
他不理解,也无法想得通。
人,怎么能为了一件为了干坏事,能做到这种程度呢?!
他就不会有丝毫把别人坑了的同时,又把自己也给带沟里去的郁闷吗?还是说脸面对他而言,似乎一点也不重要?
在主卧面前站定,都不用进里面瞧,灯光打开房门一推,里面布置也清晰地映入眼帘,甚至是和边上几间相连的其他卧房相比,这间主卧更……
难评。
萌是萌,但为什么那么多傻乐的粉色狗头,和面无表情的粉色猫猫啊?!
而且个个都是Q版的形象,又圆又矮又胖的。
从沙海花的角度看去,他还能清晰地见到,层层纱幔加叮铃咣啷珠子的隐隐掩护间。
粉色目测至少有三米宽的床上,一个看上去至少有一米高,还举着个又胖又圆小短剑的毛绒猫猫,正对着门口。
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人很想揉他一顿。
算了,这下是真的算了。
或许他不是存心恶搞,他只是单纯的脑子有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