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
事情的发展,有种出乎意料的荒谬,又有种在意料之中的无语。
张启灵面无表情,只是细看之下,他的脸色有点点地发黑。
这两个不省心的货,胆子是越养越肥了!
以前顶多在背后偷偷蛐蛐他干坏事,也不敢当着他的面,现在倒好,直接当面挑衅!
“嘎吱嘎吱——”
因为太过用力,拳头捏得作响,张启灵手臂的长袖,不知何时挽到了胳膊肘的位置。
流畅的肌肉线条绷紧,在房车内的灯光的照耀下,是那么的明显,另一只手拿着的黑金古刀,往边上的木桌上重重一放。
“砰。”
刀与桌子相接触发出了沉闷的脆响,刀锋不经意间划过桌面,在上面留下了不浅的划痕。
原本叽叽喳喳的两人,像是被人扼住了命运脖颈的鸭子,瞬间安静下来。
一个赛一个乖巧地站直了身子,腰杆也挺得笔直,眼神注视前方,目光坚定。
无辜的眼神轻眨着,表示着他们的无害。
光是看着他们现如今表现出来的态度,哪里还有刚刚让人头疼、又恨得牙痒痒的半点熊孩子模样?
沈迟和张启灵以及无邪之间的相处太过自然,他们的反应熟练得就像十几年的老朋友,甚至是亲密无间的家人。
沙海邪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的心底微微泛起了丝丝的酸意。
不过不是对面前的人,他能明显感觉到,眼前的小哥,并不是他的小哥。
面前的小哥对他是带着点儿陌生和疏离的,即使表现得很淡很淡,但对沙海邪而言,他再熟悉不过,跟他有着过命交情的小哥。
仅仅是对方的微表情,和表露出来的细微态度,沙海邪已然心中有了数。
如果面前的人不是假的……
一样的自己,一样的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