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他容忍到极限，最后为数不多，还能保持得住的教养了。

伴随着张日山的离开，房间里头又似乎陷入了一片静默中，最终还是由张启山开口，打破了这份沉寂。

“两位深夜到访，想必不单是给我，专门送来一份情报吧？”

他们之前的恶劣行径暂且不提，无关痛痒罢了。

这份情报的价值，却足以抵得上买他的命，毕竟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能救了他一把。

所以他们还有重要的目的，为出口，是要跟他合作？还是需要借用他的职位之便，给对方行什么便利？

张启山内心思索着，这也是许多人，上赶着想巴结他的原因。

“我就不能光做好事，不求回报吗？”

无邪跟个杠精似的，开口就是要怼死人不偿命的份。

张启山：“……”

你说这话的时候，你自己信了没？

“那我就谢谢深夜到访，不求回报的好心人了。”

却不想伴随他这句话音的落下，沈迟“咦”了一声。

“我们能不要回报，但你不能真的不给，做人还是要懂得礼尚往来的。”

张启山：“……”

他就知道！

“那两位到底想要什么？”

无邪歪歪脑袋，顶着丑陋的面具，却非要装俏皮恶心人。

“你猜呀~”

他的嗓音一夹，甜得发腻，简直油了张启山一脸。

张启山的心里，简直跟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猜不到。”

张启山很干脆利落地表示，以他的脑子还真想不到对方会出什么招，毕竟这两人就不是按常理出牌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