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一落地，小小的人站得笔直，气势不容小觑。

他用一种近乎平静到毫无波澜的语气道。

“我都听见了。”

听见他们两个要坑他的过程！那个大大的自己，连阻止都不阻止一下！

张启灵：“……”

他此刻的感受有些奇怪。

论，跟沈迟商量坑另一个自己时，却被另一个自己听见了是何感受？

想必没有人比他此刻更清楚了，有些尴尬到想要脚趾抠地的同时，又带上了一点别样别扭。

以及……

被沈迟和黑瞎子他们带偏之后，所剩的不多的良心谴责……

张启灵是有那么一点点愧疚的，但不多，毕竟还是那句话，死道友不死贫道。

如果小张启灵不被祸害，那么被祸害的人就该是他的了，沈迟有句话说得好，他们俩毕竟是不同的个体。

稍稍瞥过眼神，不再跟小张启灵对上视线。

张启灵微垂着眼眸，当起一座无悲无喜的雕塑，仿佛魂游天外，与世间格格不入。

沈迟淡淡地瞟了他一眼，这小子又在装死了！

“哦，那你都听见了啊。”

沈迟一点都不打算按套路出牌，如果正常的情况下来讲，被人偷听到他跟张启灵的“谋划”，他肯定会心虚的，尤其是当着当事人的面，但他偏不。

沈迟反其道而行之。

他理不直气也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