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撕开了面巾,暴露一张惨白的脸,在众人面前的黑衣人,猛地吐出一口“陈年”老血。
他的面色近乎死人般的苍白,呼吸声细微得仿佛几乎没有。
唯有轻微起伏着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
突然,他打起了精神,深深地看了沈迟和无邪一眼,视线再缓缓地扫向众人,仿佛要将他们的模样,深刻入灵魂。
最后目光落于塌肩膀,眼神复杂 。
牙尖一咬,隐藏的毒药冒出,不顾剧烈的疼痛,他解脱了,呼吸声逐渐细微。
鲜血从嘴角溢出 ,双目逐渐失去神采。
“死了啊?”
无邪被沈迟牵着站起来,沈迟还在无邪的屁股上拍了拍,去去晦气。
“可惜没问出点什么来。”
无邪叹道。
“问不出的。”
张海客很有经验。
抓到的一般是小猫三两只,能问出来的都是不重要的结果,内部人员口风紧闭,骨头比钢铁还硬,被洗脑的极其严重,除非从他们内部突破,破碎他们的信仰,否则什么也问不出。
这一个两个的,都是难啃的硬骨头。
否则他也不会放任,沈迟和无邪把人玩死。
塌肩膀不语,心里却给在场的众人,都下了评判——他们都是一群魔鬼!
“你们说这死了,人还新鲜着吧,能不能废物利用?”
沈迟突然来了主意,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怪异,嘴角噙着一抹,让众人看了,都觉得瘆人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