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墨？怪不得不学无术！”

范主任将名字填上，毫不犹豫盖上系主任印章。

开除决定算是彻底落实。

又看向旁边的王飞，

“你叫什么名字？”

导员三两步上前，把手按在通知单上。

脸上的赔笑已经基本消失。

尽管还残留着点示弱讨好的痕迹，但和之前有了极大不同。

“主任，一个就已经够了！不能再开除，他们考上个大学不容易！”

范主任猛的抬手，

“啪”的一声。

把导员的手打开。

眼皮微抬，

“你在教我做事？”

“我心情好的时候叫你一声高老师，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不想在学校干了是吧？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

导员听着耳边的辱骂和斥责，麻木的笑了笑。

“呵呵...”

脸上没了示弱，也没有愤怒，眼中浮现一抹诡异的平静。

“范主任，我可以不干，但他们又没有犯错，你今天说什么都不能开除他们！”

“我如果连这点公道都受不住，没脸当他们老师！”

“你是比我更有权势，但你别忘了，这世界上有个最公平的东西，每个人只有一条命！一条命！！”

说话声音不大，每个字都很清晰。

尤其最后三个字，像是刀刻斧凿般坚硬。

范主任看向导员的眼神变了。

就好像重新认识。

学校出了名的软骨头老好人，竟学会唬人了。

就跟个小丑一样！

范主任笑了两声，嚣张的开口，

“姓高的，长本事了！我今天还就把他们开除了，我就站在这里，谁能奈我何？！”

“奈我何！”

“来啊！！”

声音在人群中回荡。

无比刺耳。

四周围拢了更多学生。

大家看着被羞辱的导员，眼中满是愤怒。

袖口的拳头攥的指尖发白。

可范主任积威已久，大家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