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车库找到储物柜,输入那串有点搞笑的密码,柜门“啪”地一声弹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玉盒,入手冰凉,表面雕刻着看不懂的繁复花纹。陈阳拿在手里掂了掂,感觉里面似乎有东西在极轻微地震动,像是活物的心跳。
“管他呢,客户的东西,不能瞎看。”
他把盒子揣进怀里,用那片星风之叶压着,感觉像是给自己上了个双保险,然后便开车前往那个叫“幸福里”的老小区。
幸福里一点也不幸福。
这是一个典型的老破小,路灯坏了一半,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和各种开锁通下水道的小广告。
陈阳把车停在楼下,抬头看了看黑洞洞的四楼窗口,心里莫名有点发毛。
他深吸一口气,揣着盒子走进了单元楼。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声控灯时好时坏,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响,显得格外清晰。
小主,
“啪嗒,啪嗒。”
终于到了404门口。一扇掉漆严重的红色木门。
他敲了敲门。
“咚,咚咚。”
没人应。
“黑先生?您的快递到了。”陈阳喊了一声。
还是没回应。
他皱了皱眉,准备打电话联系,手刚碰到手机,那扇木门却“吱呀”一声,自己开了一道缝。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混杂着一股怪异的甜香,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陈阳心里“咯噔”一下。
他不是没闻过血腥味,但从没闻过这么浓的。他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另一只手悄悄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
他推开门,一道刺目的光柱划破黑暗,照进了屋内。
客厅里乱七八糟,东西翻了一地,像被哈士奇拆过家一样。
光柱缓缓移动,最终定格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
一个人影 slumped in a chair, eyes wide with terror and disbelief. His white shirt was soaked in blood, a large, dark stain spreading from his chest.
他死了。
陈阳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送个快递,送到命案现场了?这剧情也太刺激了吧!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脚后跟却撞到了什么东西。
“砰!”
身后的门被人一脚踹上,彻底关死。
陈阳猛地回头,手电筒的光晃了过去。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堵在门口,像两座铁塔。
为首的那个缓缓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没有丝毫感情的眼睛,他盯着陈阳,或者说,是盯着陈阳揣着玉盒的胸口。
“东西,交出来。”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在摩擦。
“大哥,误会,都是误会!”陈阳瞬间戏精上身,举起双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就是个送闪送的,赚点辛苦钱,东西给你们,千万别动手,我上有八十老母,下……”
“废话真多。”另一个壮汉显然没什么耐心,从腰后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一步步逼近。
“我真傻,真的,”陈阳一边后退,一边嘴里碎碎念,“我单知道这活给钱多,我不知道它要命啊……”
就在那壮汉欺身上前,匕首即将刺中他的瞬间。
之前服下的清心丹药力仿佛被激活,陈阳只觉得浑身一轻,整个世界的速度都好像变慢了。他能清晰地看到对方手腕的抖动,看到匕首的轨迹。
身体的本能快于大脑的思考!
他一个极限后仰,躲开匕首,同时脚下使绊,将冲过来的壮汉直接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