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申购通道开启0.1秒，申购资金已突破1000亿！】

【系统提示：申购通道开启1秒，申购资金已突破1万亿！】

【系统提示：服务器过载，已自动启动备用服务器……】

最终，仅仅十分钟的申购时间，总申购资金达到了一个让莉雅娜都感到窒息的数字——37万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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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签率，低至万分之零点二七。

抽签结果公布的那一刻，宇宙里一半的人在哀嚎，一半的人在狂喜。

而格利默虫群，则在它们的母星上，看着账户里突然多出来的、足以买下半个银河系的100亿启动资金，整个虫群的意识都陷入了幸福的空白。

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在完成募资后，【万界证券交易所】进入了下一个阶段——自由交易。

“GRM”的股价，在开盘的第一秒，就撕开了所有人的想象力。

1积分……10积分……150积分……800积分！

一条近乎垂直的红色K线，像一把刺破天穹的利剑，出现在所有“股民”的眼前。

那些中签的幸运儿，身家在几分钟内翻了数百倍，整个宇宙都充斥着他们暴富后的狂笑。

而那些没中签的，则红着眼睛，疯狂地向交易所里充钱，试图在这场史无前例的资本盛宴中分一杯羹。

五菱宏光的车库里，陈阳关掉了那刺眼的K线图，车内一片安静。

莉雅娜没有说话，她只是在默默地计算着这次IPO，盘古业委会作为承销商所获得的佣金，以及未来在二级市场交易中，可以源源不断抽取的印花税。

这些数字，已经庞大到足以让她曾经为之奋斗的“艾露恩之泪”债务，看起来像个可笑的零头。

陈阳点燃一根烟，看着莉雅娜那被数据流照亮的、无比专注的侧脸，缓缓开口：

“莉雅娜，看懂了吗？”

“我们卖的不是股票。”

“我们卖的，是一个可以让全宇宙共同参与，一起吹大的，五彩斑斓的泡沫。”

“而我们，是唯一那个制造泡泡，并且永远不会被戳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