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三天,蔓萝正歪在榻上,一边病着,一边美滋滋地计算着这几天消极怠工省下的胭脂水粉钱),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熟悉的、略带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小顺子压低了声音的、带着惊慌的通传:“娘娘!娘娘!万岁爷,万岁爷亲自来了!已经进院子了!”
什么?老板亲自上门探病了?
蔓萝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戏精附体,手忙脚乱地躺回床上,把被子拉高些,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力求演出那种虚弱中带着一丝坚强的感觉。
康熙大步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屋外的些许凉意。他挥退了想要行礼的春喜和秋云,径直走到床前。
蔓萝感觉到阴影笼罩下来,适时地、颤巍巍地睁开眼,挣扎着要起身:“皇上,您怎么来了,臣妾失仪……”
“躺着别动。”康熙按住她的肩膀,眉头微蹙,目光落在她脸上。只见她小脸煞白,眼底下似乎还有些青影,嘴唇也缺乏血色,确实是一副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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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来看过了?怎么说?”康熙在床边的绣墩上坐下,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
蔓萝垂下眼睫,声音细细的:“回皇上,太医来看过了,说是前些时日心思过重,加上可能有些水土不服,引发了旧疾,需要静心调养些时日。”她把自己之前担惊受怕、以及刚穿越过来可能有的不适都拿来当借口,真真假假,听起来倒也合理。
康熙沉默了一下,前些时日的心思过重,自然是指她父兄被构陷那件事,想到她那晚捧着血书跪在乾清宫外的样子,他心里那点因她突然称病而产生的不悦,消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怜惜。
“既如此,便好生养着。”康熙的声音缓和了些,“朕已吩咐太医院,用最好的药材,缺什么,直接跟梁九功说。”
“谢皇上。”蔓萝适时地咳嗽了两声,显得更加柔弱,“臣妾真是不争气,这点小病还劳动圣驾亲临。”
康熙看着她低眉顺目、脆弱不堪的模样,想起她之前机灵狡黠、甚至敢跟他讨论漕运和农事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别扭。他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