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佳云珠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她死死盯着蔓萝,眼神怨毒得能杀人。
蔓萝却老神在在地站在一旁,甚至还有闲心整理了下袖口。春喜在她身后紧张得直搓手,被她轻轻拍了拍手背安抚。
搜查进行得很快,不过一炷香的功夫,赵嬷嬷就从东偏殿出来了,对着贵妃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章佳云珠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们仔细搜了吗?妆匣、衣柜、床底下都查过了?”
“章佳姐姐这是不信贵妃娘娘的人?”蔓萝挑眉,“还是说,姐姐觉得该在哪里搜出点什么来?”
“你!”章佳云珠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
就在这时,前往储秀宫搜查的人也回来了。领头的太监手里捧着一枚玉佩,神色古怪:“回娘娘,在储秀宫西配殿,章佳常在的宫女彩珠枕下搜出了这个。”
那赫然是一枚男子佩戴的蟠龙纹玉佩!玉质温润,雕工精细,一看就不是凡品。
“什么?”章佳云珠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这不可能!分明是……”
“分明是什么?”蔓萝适时接话,语气无辜得很,“分明是该在妹妹屋里的东西,怎么跑到姐姐宫女枕下去了?莫非是彩珠姑娘手脚不干净,偷了姐姐的东西?”
彩珠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奴婢没有!奴婢不知道这是哪来的!奴婢冤枉啊!”
“放肆!”贵妃猛地一拍扶手,震得桌上的茶盏都跳了跳,“章佳氏,你还有什么话说!”
“娘娘明鉴!奴才真的是被冤枉的!”章佳云珠涕泪横流,哭得好不凄惨,“是董鄂氏!一定是她陷害奴才!她记恨奴才前几日得罪了她,这才设计陷害!”
蔓萝露出委屈的表情,眼圈微微发红:“姐姐这话好没道理。妹妹连储秀宫的门往哪开都不知道,如何能把手伸到姐姐宫女枕下去?倒是姐姐,方才信誓旦旦说看见妹妹与侍卫私相授受,如今脏物却在姐姐的人那里找到,这该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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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佳云珠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一个劲儿地哭喊冤枉,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