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判断错,您这病的根-源在于‘肝风内动,筋脉失养’。”
老先生愣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仅凭肉眼观察,就能把病症看得这么准?
他下意识地捋了捋胡须,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但仍然带着审视的意味:
“年轻人,眼力确实不错,难怪能认出我种的这些药。但想治好我孙女的腿,光会望诊还远远不够。......”
“这位大姐,在您这儿调理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吧?”叶凡转而向老先生问-道。
“嗯,已经一个多月了。”
老先生点了点头。他退休后在这里隐居,因为医术高超,还是经常有人慕名而来就-诊。
老先生,您开的方子走的莫非是“定风止痉”的路子?我猜里头应该用了蝎尾、僵蚕、天麻这几味药吧?
叶凡沉吟片刻,语气平静却笃定地说道:
“这方子并没有错,缓-解症-状是没问题的,但病的根-源未除掉。
若是用药配方得当,大姐这病也不至于,拖到今日还反复发作。”
“休要胡言!”
老先生顿时勃然大怒。他行医数十载,无论走到哪儿人人敬他三分,
何时轮得到一个毛头小子来指指点点?
叶凡却不急不恼,目光清亮地迎向对方,从容说道:
“若我推断无误,您用的应是古-方‘潜阳熄风汤’加减化裁而来。
这个药-方子在镇痉止-痛方面确实有效,但在疏肝养血、润泽筋脉方面仍欠些火候。
所以……它只能治标,治不了本。”
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仿佛一道霹雳当头劈下。
老先生浑身猛地一震,怔在原地,竟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