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世麒环顾四周,眼中难掩震撼与敬畏。
这小筑隐于缥缈云雾与虬劲古松之间,檐角飞翘,木纹古朴,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仿佛蕴含着,
某种难以言喻的道韵,绝非寻常之地。
“嗯。”
叶凡压下心头的焦躁,抬手指了指楼下厢房,“一楼尚有数间静室,你自行择一安顿。”
小筑占地颇广,容纳一个风世麒绰绰有余。
待风世麒收拾停当,叶凡已在主厅,紫檀木案前落座。
案上一尊小巧的青铜香炉,袅袅升起凝神香的淡薄青烟。
“风世麒,”
坐。说说你吧。
风世麒:“我在省城的师门是神意门,师-父是门主。曾经在省城救过霍璟旭父亲,
聊得来成了朋友。霍璟旭也是他爹牵线,才拜了我为师”。
叶凡:你为什么选择跟随我?
风世麒垂下头颅,抱拳闷声道:
“叶先生明鉴…我…我资质驽钝!三十七载蹉跎,竟连…连引气入体的门槛都未能触及!”
声音沉滞,“师-父…恩师他言道,我经脉淤塞如顽石,根骨早已定型,武道一途…已然走到尽头。
再滞留门内,徒增师门之辱…故而…令我自行离去。....叶先生给我接骨,能力超然,所以......”
字字句句,仿佛从齿缝间艰难挤出,带着被弃如敝履的悲凉。
叶凡了然。
…
回到二楼静室,叶凡神色凝重,小心翼翼地取出了,母亲留下的遗物——锁云匣。
匣体非金非木,色泽沉暗如墨,触手冰凉,表面镌刻玄奥纹路,流转着一种古老神秘气息。
叶凡屏息凝神,自贴身内袋中,取出那半枚虎符。
他摒绝一-切杂念,将虎符精-准地对准,匣身侧面一道细若发丝、宛若天然裂痕的凹槽。
咔哒!
一声轻响,严丝合缝!
当虎符与凹槽完-美嵌合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