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临川端坐在木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椅把,眉头紧锁,沉思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凝重:
“老古啊,这事儿如今可远远不止是你们古家和叶凡那点私人恩怨了。”
言罢,他伸手端起一旁的茶杯,凑到唇边,轻抿一口,润了润干涩的喉咙,随后抬眼,
目光锐利地看向古老祖,眼神中满是提醒之意:
“京城里,多少双眼睛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呢,你心里可得有点数。”
古老祖坐在对面,手指缓缓转动着手中那枚温润的玉扳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嗤笑:
“武道协会不插手,那再好不过。叶凡这小子,这次绝对跑不了。”
说这话时,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显然是回想起了在遗迹里发生的那些事。
那天所受的屈辱,所丢的面子,如同针一般,深深地扎在他心里,至今仍隐隐作痛。
“我已经跟思成交代过了。”
古老祖放下茶杯,由于用力过猛,手指关节捏得有些发白,
“绝不能让他好过。必须当众把他打趴下,打得他再也抬不起头来——
得让所有人都清楚,惹了我们古家,绝对没好果子吃。”
岳临川听着,眉头皱得更紧了,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点了两下,脸上满是担忧:
“老古,我还是得多句嘴。叶凡那小子……
能在遗迹里让你费了一番功夫,肯定不是个简单角色。你可千万别太轻敌了。”
“岳临川!”
古老祖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茶杯被震得晃动起来,几滴茶水溅了出来,洒在桌面上。
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今天怎么老是帮着外人说话?思成可是得了我的全部真传!
收拾一个没根没底的野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见岳临川张了张嘴,似乎还要开口劝说,古老祖直接站起身来,袖子用力一甩,冷哼一声:
“行了!你就赶紧准备好地方,等我们把叶凡押回来!”
说完,他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只留下一阵决绝的脚步声。
岳临川一个人坐在那儿,望着那空荡荡的门口,眼神有些空洞,许久都没有说话,仿佛还在思索着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古思成便跟着母亲古丹丽、父亲古圣仁走进了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