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收回,她看着眼前颓唐的丈夫,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不离婚,可以。”她清晰地说道,“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我需要属于我自己的私人空间和独立人格。”
王雨楼此刻只要她不离开,什么都愿意答应,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回应:“行!只要你不离婚,一切都好说!”
贺知意迎着他的目光,说出了她深思熟虑后的决定:“那好,请你放手,让我走出这个家门,开始我自己的成长吧!”
王雨楼愣住了,颓然地摘下眼镜,揉着眉心,整个人无力地倒进柔软的床铺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烦躁反问:“就这?你要的独立,就只是这个?”
“没错,第一步,我要搬出去住。”贺知意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王雨楼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深吸一口气,妥协了,但为自己争取了底线:“可以。但是,”他强调,“我们不分居。”他不可能接受她完全脱离他的视线。
贺知意思索片刻,知道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于是提出了折中方案:“可以。那分房睡,总行吧?”
王雨楼无奈地闭了闭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可以。”
王雨楼安慰自己:先稳住再说!住在一个屋檐下,我有的是办法让她回心转意!分房?呵,那扇门拦不住我。
这场交锋,看似各退一步,实则拉开了夫妻间一场全新的、关于空间、独立与掌控的微妙博弈的序幕。
贺知意赢得了她独立的第一步,而王雨楼的“追妻火葬场”,也正式进入了新的阶段——贴身攻防战。
王雨楼感觉自己必须去找个高人取取经了——而放眼整个圈子,最有资格、经验最“丰富”的,莫过于他那位大舅哥,贺知砚。
那可是个能以一人之力对抗全世界(至少是贺家全族),布下天罗地网,最终还能把老婆牢牢锁在身边达成“完美”结局的狠人。这份功力,只有身处同样绝境的他,才能深刻体会到有多么强大和……值得学习!
心急如焚的王雨楼立刻从床上弹起来,抓起手机就翻贺知砚的号码,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提示音像一盆冷水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