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砚OS:【王家那蠢货,连后院都管不好,差点殃及池鱼,坏我好事。】
林骄阳愣住了,喃喃道:“我以为……”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但贺知砚听懂了。
贺家培养她十八年,教她礼仪才艺,教她如何成为一件完美的联姻工具。
却从未教过她,在婚姻中,丈夫的不忠是可以不必忍耐的,那些可能出现的私生子女,更不是她必须捏着鼻子认下的“副产品”。
贺知砚看进她带着困惑和些许迷茫的眼睛,心尖像是被细微的针扎了一下。
他放缓了语气,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
“这件事涉及一些家族间的权衡和后续处理,我后面会找个时间,原原本本地跟你解释清楚。”他承诺道。
随即,他话锋一转,眼底那簇因被打断而险些熄灭的火苗再次燃起,而且烧得更旺。
他俯身,鼻尖几乎要蹭上她的,灼热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而现在……”
“我更想继续讨论,刚才那个没来得及说完的话题——我为什么,独独对你这么好。”
他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磁性的嗓音把每一个字都敲在她的心弦上。
他不再是方才谈论公事时的冷静。
现在是充满了危险的情感拔河。
【所有的原则和例外,都只为你一人设立。今天我一定要稳坐正宫!】
林骄阳看着他骤然认真的表情,心里更迷茫了,像蒙了一层雾。
她抓住之前对话里唯一清晰的点,追问:“你之前不是说……一年后就离婚吗?”
贺知砚眼神瞬间飘忽,大脑CPU疯狂运转,几乎要冒烟。
贺知砚:【糟了,挖坑把自己埋了!现在坦白说“那是骗你的”会不会被打死?】
情急之下,他只能使出转移话题大法,语气都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
“那个……后面你还想去芬兰看看那套房子吗?听说雪夜赏极光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