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了结婚证,生活似乎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却又处处透着不同。
贺知砚他们没有回到老宅为他们准备的新房而是回到公寓那边。
两人还是各住自己原来的房子里,只不过互相告知自己的门锁密码。
他刚进门就看到林骄阳安静地坐在窗边的画架前,侧影沉静,仿佛外界的喧嚣与那本红色的证书都与她无关。
他走过去,在她身后不远处站定,斟酌着开口,语气是公事公办的冷静,内容却包裹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们虽然是协议结婚,但外界并不知道内情。为了稳定股价和各方信心,对外释放一些积极、稳定的信号是很有必要的。”
翻译过来就是:老婆,理理我,我们得秀秀恩爱。
林骄阳握着画笔的手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回了一个字:
“哦。”
贺知砚被这个单音节噎了一下,却不气馁,继续抛出诱饵:
“对了,婷婷在英国的善后工作基本结束了,结果很理想。她也需要换个环境放松一下。要不然,我们借这个机会出去散散心?顺便……对外就说去采购结婚用品。”
这个理由冠冕堂皇,几乎无可挑剔。
果然,林骄阳终于有了反应。
她放下画笔,转过身,眉头微蹙地看着他,问出了一个她更关心的问题:“婚礼……能尽量简单一些吗?”
她没说出口的话是:反正一年后就离婚了,弄得人尽皆知,到时候多难堪。
贺知砚心中了然,他走到她对面的沙发坐下,姿态放松,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现实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