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她陷入了两难的沉思。
一旁的婷婷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猛地抓住林骄阳的胳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林骄阳!我就离开这么几个小时,你到底背着我闯了辣么大一个祸?!这都直接快进到被天价勒索了?!”
事情发展到现在,林骄阳的头脑异常清醒。
钱,她绝对没办法付,也付不起。
向贺知砚要?
这个念头一起就被她掐灭了。
她绝不可能把自己置于那种被动和依附的境地。
报警,并寻求专业法律帮助,是她能想到的最合适、也是最正当的途径。
她绝不接受任何威胁。
身正不怕影子斜,即便那些照片或视频真的被公布,她也要用法律武器扞卫自己的权益,而不是屈服于勒索。
于是,她立刻联系了之前保释婷婷时接触过的那位律师,明确表达了她的决定:报警,并向对方发送措辞严厉的律师函,表明绝不妥协的态度。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她前脚刚联系完律师,后脚,这位律师就立刻通过内部渠道,向律所的大老板做了汇报。
而这家顶级律所背后最大的股东,正是贺知砚。
“贺董,骄阳小姐刚刚联系了我们,希望我们就狗仔勒索一事,帮她发律师函并协助报警。”
贺知砚听着电话那头的汇报,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甚至很满意她的选择——够冷静,也够胆色。
“接。”他言简意赅地下达指令,“按正常市场价格收费,不用给她任何折扣。”
他要让她觉得,这是她依靠自己能力和判断做出的独立选择,而不是任何人的恩赐或安排。
挂断电话,贺知砚站起身,从容地换上熨帖的西装。
眼神里不再是面对林骄阳时的复杂情愫,而是属于商界猎食者的冰冷与锐利。
他等待的时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