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选择了最笨的冷处理,身子一滑,迅速缩回被窝里,紧紧闭上眼睛,用沉默筑起一道脆弱的防线。
他那么骄傲,被我这样明显躲开,应该会生气离开吧?
她心里抱着一丝侥幸,祈祷着这招能奏效。
可她显然低估了贺知砚打破规则的决心和脸皮的厚度。
耳边传来窸窣声响,她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极细的缝,骇然看见他竟利落地脱下西装外套丢开,然后径直走向衣柜——那个角落一直放着他的备用衣物——拿出睡衣,转身就进了卫生间。
他想干什么?
难道……不,不可能!她的心瞬间跳得像擂鼓。
当贺知砚换好睡衣从卫生间出来,慢条斯理地扣着扣子时,林骄阳吓得赶紧死死闭紧眼,连呼吸都屏住了,全身僵硬地扮演一具“尸体”。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他换好衣服总该走了吧……
下一秒,身边的床垫猛地一塌,一股带着沐浴后湿气和温热体温的压迫感骤然逼近。
林骄阳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天……他这是彻底不打算装了吗?
贺知砚的手臂跟铁钳似的,把她整个人往后一带,后背直接撞进他滚烫的怀里。
薄薄的睡衣根本挡不住什么,他胸膛的轮廓、腰腹的线条,还有那烫人的体温,全都清清楚楚地传过来。
林骄阳浑身绷得死紧,连脚趾头都蜷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