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骄阳的时间比以往规划得更科学合理。
一点偷懒躲闲的时间都没有。
贺奶奶亲自过问她的课程表,增加了经济学基础和商业案例分析的入门课;贺爷爷会偶尔召她去书房,问话变得更具针对性,更像是在考核一项投资的进展。
他们看她的眼神,分明是在审视一件正在逐步成型、期待其未来能卖出高价的艺术品。
压力山大,她负重前行。
这时,她望着母亲的幸福微笑。
恋爱脑一个,妈妈是,据说早逝的贺夫人也是。
她都能明白在贺家有价值才能站得住脚。
她还说一切都是爱。
就像同桌小胖的妈妈,笑盈盈去照顾小三月子。
还说:“因为他重视我,才不愿意瞒着我。”
!?什么逻辑
她一直努力成长,为了让人看到她除了联姻之外的价值。
今天,贺奶奶居然亲口说,给她放了半天假。
林骄阳捏了捏自己的指尖,轻微的刺痛感提醒她这不是幻觉。
整整一年,她的时间像被精密齿轮啮合,一分一秒都属于课程表。
这突如其来的空白,反而让她无所适从,像一只被突然放出笼子却忘了怎么飞的小鸟。
她心底刚冒出一丝欢喜。
猜测着这难得的假期因什么而来?
很快,老宅里紧张气氛和下人们的低语告诉她答案。
原来,这不是给她的恩赐,而是为另一场重要活动清场。
贺家要为正式执掌大权的贺知砚“选妃”了。
这个词从一位年长女佣的窃窃私语中溜出来,撞进林骄阳的耳朵里。
强大如贺知砚也逃不开联姻的结局吗?
贺家老宅即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盛宴。
请柬早已发往四面八方,每一份都代表着家世、财富与权力的重量。
花艺师、灯光师、顶尖的宴会团队进进出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精心筹备的、昂贵而冷冽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