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主公发下海捕文书,缉捕逆贼甘宁!”
“再给骠骑将军送信,让整个荆州都通缉甘宁这逆贼!”
“我倒要看看此贼能逃到哪去!”
吕公气急败坏,苏飞叹息一声对他道:
“吕将军,要不算了吧?
甘宁将军在你麾下效力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就因为这点事情,将他定为叛贼,恐怕不妥。
依我看,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吕公一瞪苏飞,怒道:
“怎么,苏将军要教我做事?
你知不知道咱们谁是主将,谁是副将?
知不知晓上下尊卑?!
难道你要学那甘宁吗?”
“末将不敢,只是…”
“好了,别只是了,我不想听!”
吕公现在正在气头上,苏飞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任谁在副将和士卒面前,被人一刀砍成光腚,都不会释怀。
“甘宁必须得抓,违反军纪就是要惩处!
这事情就算拿到黄祖将军面前,拿到襄侯面前,我也占理!
你要是不遵军令,就跟甘宁同罪!
明白吗?!”
“这…末将知晓了。”
“快去办!
现在就去!”
“唯…”
苏飞一直与甘宁关系不错,吕公让他发文书缉捕甘宁,他是十分不愿的。
可吕公都气成这样了,他不听令也不行。
没奈何,苏飞只能自己想办法,延缓海捕文书发出去的速度。
至少让甘宁可以平安离开荆州之地。
苏飞叹了一口气,轻声自语道:
“兴霸啊,你闯下这等祸事,我该如何帮你?
希望你远走江海,千万莫要再回荆襄了。”
甘宁乘艨冲离开,他可不像苏飞那般瞻前顾后。
甘宁拿着酒壶,畅快地饮了起来。
跟随他身边的兄弟们也都很高兴。
离开了黄祖,对他们来说是好事。
至少不用再受吕公的鸟气了。
就算继续回去当贼,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这都不是什么大事。
他们当贼也当习惯了,又有本事,官兵和锦帆贼都当得。
“大哥,痛快啊!”
甘虎握着酒壶,跟甘宁碰了一下,对甘宁道:
“大哥,今天真是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