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双眼红肿得像核桃,布满血丝,脸上满是焦虑与无助,每一滴眼泪都带着沉甸甸的绝望。
她怀里的孩子安静得让人心疼,小脸苍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双眼微微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或许是病痛折磨得没了力气,哪怕周围嘈杂,也只是偶尔轻轻哼一声,小手紧紧抓着妇女的衣角。
妇女面前的地面铺着一张旧纸,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孩子患罕见病,急需手术费,求好心人帮忙。” 旁边整齐叠着一沓病例与缴费单,最上面那张诊断书的字迹清晰可见,红色的印章格外刺眼。
“孩子他爸没日没夜地搬砖、扛水泥,能干的活儿都干了,可挣的钱连一次透析的费用都不够……” 妇女哽咽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家里能卖的都卖了,亲戚朋友借遍了,可还差好多…… 孩子才五岁啊,他还没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周围围了不少人,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该不会是骗局吧?现在骗子花样可多了。” 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抱着胳膊,眼神里满是怀疑,还悄悄拉了拉身边人的衣角。
“看她哭得这么惨,不像装的吧?还有病例呢。” 戴围裙的大妈皱着眉,语气犹豫,手却紧紧攥着钱包。
“病例算什么?我前几天刷到新闻,有人专门伪造病例骗钱!” 扎马尾的年轻女孩撇撇嘴,掏出手机对着妇女拍了张照,“我得发个朋友圈提醒大家别上当。”
“唉,就算是真的,这手术费可不是小数目,普通人哪帮得起啊?” 白发老大爷叹了口气,摇着头走开了。
质疑声、观望声、无奈的叹息声交织在一起,没有一个人上前伸出援手。妇女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只是死死抱着孩子,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像风中摇曳的残烛。
言梓虞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
她仔细打量着妇女的神情 —— 那双眼睛里的绝望不是装出来的,每一次颤抖的呼吸都透着走投无路的无助;再看孩子苍白的小脸,那是病痛折磨的真实痕迹。
小主,
她犹豫片刻,悄悄启动时光回溯技能,眼前的景象开始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