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穿超短裙的女生立刻接话，声音甜得发腻，却藏着刀子：“或许人家现在是认清了现实，知道上赶着讨不着好，终于放弃了也说不定呢。人呐，还是得有自知之明，不是什么天鹅肉都能碰的。”

“就是！” 另一个扎高马尾的女生立刻附和，语气里满是鄙夷，“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不要以为汐颜离开了，就能轮得到你了，做梦！”

言梓虞静静站着，眼底没什么波澜，只像在看三只聒噪的麻雀，连反驳的欲望都没有。

前世在言家，她见多了这种仗着家里有点小钱小势就耀武扬威的货色，对付她们，根本犯不着动气，免得掉了自己的价。

“我带不带水，” 她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却带着种天然的居高临下与漫不经心，“跟你们有关系？”

赵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夸张地笑了起来，声音尖利：“哈哈，是跟我们没关系！但是事关汐颜的事，那就是我们的事！我劝你啊，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赶紧离苏少远点，别像块狗皮膏药似的贴着人家，不嫌丢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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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皮膏药？” 言梓虞终于正眼瞧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那笑意却没到眼底，冷得像冰，“我跟苏御辰，统共没说过几句话。倒是你们，眼睛都快黏他身上了，这点心思还用挑明？”

她语气里的轻蔑像细针，精准地扎在赵琳她们的痛处 —— 她们每次来球场蹲守，可不就是想引起苏御辰的注意，只是从来没成功过。

周围的议论声突然停了，连篮球场上的运球声都小了些，不少人都转头看向这边，眼神里带着看热闹的好奇。

赵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指着言梓虞，气得声音都抖了：“你、你敢骂我们？！”

“怎么回事？”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带着几分探究，打破了僵持的气氛。

言梓虞转头，看见苏御辰正朝着这边走来，心里暗自叹气：得，正主来了，这下更麻烦了。她可没兴趣跟这位风云人物有任何过多牵扯，只想安安静静报个名，攒积分，搞事业。

苏御辰的发梢还滴着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里，一条白色毛巾搭在肩上，领口的汗渍已经洇成了深色，透着股运动后的燥热。

他身后的室友周扬捅了捅他的胳膊，挤眉弄眼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可以啊你，你的‘小粉丝’又被刁难了？不过这姑娘刚才怼人的样子，可比以前带劲多了。”

苏御辰没理他，目光在言梓虞脸上停了半秒 —— 这女生自从上次古玩街偶遇后，每次出现都像换了个人。

以前是怯生生的，眼神里带着藏不住的讨好；

可刚才怼人的时候，眼神里那点漫不经心的轻蔑，像极了那些真正从小养在骨子里的世家子弟，从容又锐利，根本不是装出来的。

“苏少，她骂我们！” 赵琳立刻换上哭腔，眼眶红得像被揉过的樱桃，使劲挤了挤，试图挤出几滴眼泪来博同情，“我们就是好心劝她离你远点，别给你添麻烦，她就骂我们……”

苏御辰的视线掠过她，根本没看那刻意挤出的委屈，又落回言梓虞身上，语气听不出情绪：“你在这做什么？”

“路过。” 言梓虞双手抱胸，眼神里没什么温度，甚至带着几分疏离，心里却在催促：赶紧解决完赶紧走，跟他多待一秒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影响心情。

“喏，她们非拦着不让过。” 她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说完便要绕开赵琳她们，往学生会办公室的方向走。

“让开。” 苏御辰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些，看向赵琳三人时眉峰微挑，眼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