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曾那般不懂得珍惜,白白辜负了这样沉甸甸的亲情。
她压下心头的胡思乱想,试着用自然的语气回应:“爸,我在学校吃得多着呢,可能是最近练形体课,身形紧致了些。”
那天下午的菜市场,言梓虞成了个小小的“异类”。
穿牛仔裤、白T恤的姑娘蹲在菜摊后,学着母亲的样子,用不太娴熟的动作把蔫了的菠菜叶一片一片择掉,指尖偶尔碰到沾着泥土的菜梗,还会下意识地缩一下。
阳光透过帆布棚的缝隙照下来,在她手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暖得让人安心。
有熟客阿姨提着菜篮子路过,笑着打趣:“老言,你家丫头去读大学,倒越来越懂事了,还知道帮你们看摊择菜了!”
赵秀兰望着女儿的侧脸,眼底藏不住笑意,嘴上却带着点“嫌弃”:“她呀,就是瞎折腾。”
话虽如此,她的目光却一直追着女儿转,像是要把这一个月没见的时光,都通过这温柔的注视补回来。
言梓虞借着忙碌减少与父母的对话——毕竟她不是原主,怕哪里做得不好,惹来不必要的猜忌。
而她的少言寡语,恰好契合了原主本就内向的性格,使得本就不细心的老两口,并未生出半分怀疑。
傍晚收摊时,言梓虞跟着父母回了家。
他们住的是一个有些年头的老小区,外墙爬满了绿色的藤蔓,虽说是楼梯房,但小区打扫得十分干净,环境清幽。
这里位于外环区,坐轻轨到主城中心得两个多小时,房价相对便宜,却是原主成长的地方。
她跟着父母爬上三层楼梯,楼道里堆着各家的杂物:
装着旧报纸的纸箱、闲置的花盆,声控灯在脚步声里忽明忽暗,照亮了墙上贴着的“节约用水”“文明邻里”的标语,满是生活的烟火气。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合着肥皂香与栀子花的气息扑面而来。
不足二十平米的客厅里,碎花桌布铺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窗台上摆着两盆绿萝,枝叶长得繁茂,垂到褪色的人造革沙发扶手上,透着简单的生机。
“忙活了一下午,你先歇会儿,把行李收拾一下,妈去给你做晚饭。”赵秀兰把行李箱递给女儿,转身便往厨房走去,脚步轻快。
言梓虞推开最里间的房门,打量着属于原主的小天地:
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明星海报,是原主以前喜欢的演员;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