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还有一桩……师父若知我俩皆嫁与你,却未曾禀明,会不会动怒?”

“你是指独孤求败?”

“师父多年前便云游四方,我们已久未见其踪迹了。”

“何须忧心?”

他放下茶盏,唇角微扬。

“这些日子,每夜前半夜你二人便来我房中。

早日各添一个儿子,便是最好的见面礼。”

赢宴话音未落,襄阳城门外陡然炸开一声长啸,其声如雷,震得人耳膜生疼。

“好个贪心的小子,天下绝色倒叫你一人占全了!”

赢宴循声望去,却见身旁的师妃暄与绾绾已是面色煞白,娇躯一颤,双双跪伏于地。

“这是……”

赢宴眉峰微蹙。

“相公,”

师妃暄声音发紧,指尖冰凉,“是家师……独孤求败到了。”

“娃娃,老夫在江湖上听了你不少名头,”

一道苍劲却洪亮的声音由远及近,仿佛贴着地面滚来,“四处寻我那两个不肖徒儿不着,原来竟都教你收进了金屋。

你这齐人之福,享得可真叫老夫开眼!”

一道黑影自城墙外凌空掠来,那人只凭双足虚点,身形便如大雁般平滑前行,竟似御风而行。

这等登峰造极的轻身功夫,连赢宴也不由暗自喝彩。

更令他目光一凝的,是来者周身那浑厚无匹的凛冽气机,赫然已臻陆地神仙之境的圆满巅峰。

几乎同时,庭院深处一道金色身影翩然而起,轻若柳絮,却稳如山岳,悄然落定于水榭飞檐之上。

正是越女。

她只静静立着,一袭金衣在风中微扬,那单薄身躯里透出的威势,却仿佛能压塌半座城池。

独孤求败身形骤然一顿,于数丈外稳稳落地。

他目光触及檐上人影,先是一怔,随即竟拱手为礼,声调里透出几分罕见的敬重:“我道是谁,原来是越女前辈仙驾在此。

晚辈独孤求败,见过前辈。”

“小独孤,”

越女的声音清清冷冷,不起波澜,“多年不见,你倒是长进了不少。”

赢宴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在他想来何等狂放不羁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