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暖意融融。
赢宴与青鸟、李寒衣、周芷若围坐共饮。
“相公尝尝这腌菜,虽是军中所备,滋味却爽口。”
“相公,我敬你一杯。”
望着身旁三位姿容出众的女将,赢宴心中舒畅如春风拂过。
“此战终结后,我便带你们回周国,过一段神仙眷侣的逍遥日子。”
“相公,我早已盼着了。
前些日子无情姐姐问起院落布局,我还草草绘了张图样。”
“你竟会画图?”
“随手勾勒几笔罢了。
待我院落布置停当,你可定要好好瞧瞧。”
“那是自然。
此役之后,于我才算真正开场。
我的夫人个个武艺超群,又随我征战劳苦——”
赢宴举杯一笑,“我赢宴岂能不竭尽全力,换你们一生喜乐安康?”
“来,共饮此杯。”
赢宴执盏与三位女子轻轻一碰。
他起身,在每人颊边落下一个轻吻。
“你们且再饮几杯,我去后帐探望师父。”
青鸟、李寒衣与周芷若皆颔首应允。
赢宴拎起案上一壶酒,掀帘而出。
他早前便听闻,越女师父抵达后独居于后营。
一顶厚实暖帐专为她而设。
行至帐门,赢宴悄悄向内望去。
小主,
越女似乎仍阖目安卧。
他轻掀帐帘,缓步走入。
才移数步,便见越女卧于榻上,呼吸匀长,仿佛沉眠。
赢宴驻足,正欲悄然退出,却听帐内响起一道清音:
“阿雨,既已来了,何必离去?近前来。”
赢宴心头一喜。
“师父,我以为您正歇息,不敢惊扰。”
“且来坐下。”
越女自窗边坐起身。
她着一袭淡绿衬衣,容颜清丽如初。
身形仍透着几分纤薄。
“师父可要用些吃食?我命人熬些小米粥来。”
“方才已用过了。”
“那……可要饮酒?这是陈年女儿红,滋味甚好。”
“取两只杯来,我略尝一口。”
赢宴取来杯盏,顺势坐在越女榻边。
他为越女斟满一杯,自己也执起一盏。
“师父,我敬您。”
“同饮罢,阿雨。”
“今 ** 与人交手,我看见了。
掌风雄浑非常,内力似滔滔不绝——你究竟修的是何 ** ?”
“师父,我所修 ** 中有一门名为《不死经》,能令内力生生不息,亦能淬炼体魄,固若金石。”
“这倒是难得。”
赢宴将酒杯搁在一旁,倾身靠近,在越女耳畔低语:
“我还另修一门《黄帝内经》,此 ** 专为阴阳相合之事而设。”
越女颊边泛起浅霞。
“竟为此事专修一门 ** ?”
“师父,此法玄妙非常。
阴阳交融之际,我之内力便随之增长,而对方亦能容光焕发,神采愈增。”
“更有奇效,能润泽容颜,驻留青春。”
“越说越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