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那太子惊慌,又从洛阳折返,企图截击寒衣她们……”

赢宴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邀月,黄蓉,你们的影子军便再次自天水山脉现身。

这一次,我要你们真真正正地攻打洛阳。

狼来了的故事,听到第三回,便是要命的时候了。

届时再求援,又有几人肯信?洛阳,已是囊中之物。”

他缓缓收剑,烛火在他眼底跳动:“记住,我要宋国皇室全数擒下,一个不漏。

我要他们——尽数跪在刑台之前。”

“东方领命。”

“姜泥领命。”

赢宴话音落下的瞬间,长剑铿然归鞘。

场中一片死寂。

众人心神仍沉浸在他方才勾勒的战局之中——那步步为营的谋算,那凌厉如电的攻势,仿佛鬼魅行军,无迹可循又摧枯拉朽。

越女与六指琴魔凝视着他的侧影,眼底掠过难以掩饰的倾慕。

她们从未想过,兵戈杀伐之事竟能被他演绎得如此精妙,又如此骇人。

这般打法,确如戏耍。

宋军只会被牵着鼻子四处奔命,防线左支右绌。

而己方始终捏着先手,攻守节奏全在指掌之间。

每一步落子,赢宴都已说得明明白白。

他转身,行至帅案之前。

“此役,我为全军统帅。

江玉燕、六指琴魔、越女,任副帅。”

“林朝英。”

“末将在。”

“你掌后勤辎重,领两万人马,专司各路粮草马匹调运。

副手会协你处置细务。”

小主,

“朝英领命。”

“小龙女。”

“师叔, ** 在此。”

“中军帐内一应起居琐事,由你打理。”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丝难得的松弛,“简言之,我的饮食茶水,便托付你了。”

小龙女眸中漾开清浅笑意,连连点头。

能长久随侍在他身侧,于她已是求之不得的欢喜。

“绾绾、师妃暄、宁中则。”

三名女子应声出列,衣袂拂动间齐齐跪地。

“你三人随司空千落部,赴天水平原参与决战。

彼处需用人众。”

“绾绾遵命。”

“师妃暄遵命。”

“宁中则遵命。”

“军令已毕。

各自对照沙盘,复勘职责。

若有不明,可询副帅江玉燕。”

赢宴行至江玉燕身旁,抬手在她肩头轻轻一按。

“我稍作歇息,此处交由你。”

越女随他向后帐行去。

六指琴魔则慵懒地舒展腰身,指尖拂过怀中天魔琴的冰弦。

“江玉燕,你多担待。”

她语带戏谑,拎起案上一壶酒,“挂个副帅名头罢了,这些弯绕我可弄不懂。

要 ** 时指个方向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