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报——!”

“进。”

“陛下,前线密报!”

“周国金陵城近日有变。

原南越守护神越女,已被赢宴迎入周都。”

“什么?”

宋帝骤然起身,龙袍袖口拂过案几,“可是那位几近无敌的越女?”

“正是!据周国都城所传,越女不仅是赢宴的师尊,更是……更是他的枕边人。”

宋帝一掌击在案上,震得笔墨齐颤。

“这赢宴!朕的香香公主才嫁去多久,他便又纳新人入帷!”

他倏然转身,目光投向静立一旁的达摩祖师。

“国师,若对上越女,您有几分胜算?”

“阿弥陀佛。”

达摩合掌低诵,“若无越女,老衲有九成把握阻周军于国门之外。

如今她在,此约……恐只剩三成。”

“三成?”

宋帝瞳孔微缩,“那越女,当真如此可怕?”

达摩长息一声,僧袍无风自动,身影竟似微微离地,恍若凌虚。

“越女心境澄明,几与天地同息。

无念无求,故剑道精进,已臻化境。”

“昔年她曾一剑破万甲,其威确非虚传。

老衲自任国师以来,俗务缠身,尘缘未断,相较之下……实难轻言取胜。”

他缓缓抬眼,目光沉静如古井。

“然陛下不必过忧。

纵使胜算不高,老衲若倾尽全力,牵制越女尚可为之。”

“好!”

宋帝重重点头,“有国师此言,朕心已安。

只要越女受制,余下战局便交予我军。

此番必叫周军铩羽而归!”

“陛下,”

殿前军尉忽又禀报,“周军之中另有一人不可小觑——六指琴魔已入陆地神仙境。

传闻其天魔琴一出,指玄杀伐,八音摄魂,威力骇人至极。”

“善哉,此事倒也不必忧心。

贫僧知晓一人,足以制衡那六指琴魔。”

“何人?国师所指,莫非是……”

“正是武当山的张真人。

近日贫僧观武当山巅金霞流转,料想张真人已然破境功成。

他与周国之间的旧怨,尤其是赢宴手上那几条武当 ** 的性命,乃是血海深仇。

若由老衲亲往相邀,他必会现身沙场。”

“若得张真人出手牵制琴魔,大局可定!此实乃天助我也。”

宋帝闻言,精神大振,面上尽是亢奋之色。

“太子听令!朕命你即刻统率三军,奔赴天水山脉一线,与周国决一死战。”

“儿臣领旨!”

“众卿亦需勠力同心,务必保障大军粮秣军饷,举国上下,当不惜一切代价,誓要击溃那李姓王朝!”

“陛下圣明!陛下圣明!”

“退朝!”

……

三日光阴,倏忽而过。

赢宴接到东方不败、司空千落与周芷若已率军抵达天水边陲的传讯,当日便以雷霆之势集结麾下精锐,准备开赴前线。

校场之上,赢宴翻身跨上战马。

他一身玄黑织金的飞鱼服,腰间悬着那柄名唤“袖春”

的长刀,虽静立不动,却自有一股肃杀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