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疯狂扭动挣扎,试图撕开束缚反噬其主,却在下一个瞬息——

“啪!啪!”

青蛇再度崩散成漫天光点,而赢宴衣袂未损分毫。

李淳刚瞳孔骤缩。

不可能……这绝无可能!他一生纵横剑道,除却当年心悦诚服败于越女剑下,何曾有过半分退却?如今竟被这后辈轻描淡写化去杀招?

“天不生我李淳刚,万古剑道如长夜!”

长啸声未落,破空锐响已迫近眉睫。

两抹银光自远处疾射而来,其势之凌厉,竟比昔年名动江湖的小李飞刀更添三分诡绝。

李淳刚脊背生寒,身形急转,那飞刀却贴着他脚踝掠过,带起一道血线。

紧接着,嗖嗖破空声连绵成片,数十道银芒交织成网,封死所有去路。

李淳刚将天人境后期的修为催至极限,沿着峭壁疾掠闪避,心中骇浪翻涌——这些飞刀每一柄都裹挟着必杀之机,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赢宴的暗器,何时修到了这般鬼神莫测的境界?

然而众人皆未察觉,赢宴看似全力追击李淳刚,实则气机早已锁定了另外四位剑仙。

东方不败正与落青阳缠斗不休,一枚朱红绣花针骤然刺穿气浪。

落青阳抽身疾退五丈,脚跟尚未站稳,身后竟凭空浮现五柄悬空飞刀,分镇五方方位,将他所有退路彻底封死。

他猛提真气纵身欲跃,刀光却比思绪更快——

“嗤!”

一柄飞刀洞穿腹部,剧痛尚未炸开,东方不败已如鬼魅般掠至眼前。

那枚染血的绣花针轻轻点过咽喉,带出一线猩红。

电光石火之间,位列剑仙第二的“孤剑仙”

落青阳,已无声无息倒在嶙峋山石之间。

拓跋野、邓太阿、赵燕儿三人骤然变色,惊呼脱口而出:

“李淳刚……竟被赢宴压制成这般模样?”

小主,

李淳刚身形后撤,众人战意骤散。

有人失声叫道:“孤剑仙落青阳怎会这般轻易陨落?传言中他那柄孤剑不是可斩山河么?”

拓跋野震开邀月掌风,抽身急退。

一道绯影却自侧翼掠至,十枚红针破空而来,细如牛毛,疾若流光。

与此同时,前方剑光回转,移花接木之术封住所有去路。

拓跋野无处可避,只听两声闷响,腰间已没入两枚长针。

东方不败指间丝线一扯,拓跋野脊骨应声而断。

邀月的剑锋恰在此时穿透他的心口。

二人未作停留,转身便向青鸟、姜尼的战局掠去。

邓太与燕儿剑仙已是伤痕累累,节节败退。

李淳刚见状,再度自暗处现身。

然而高处崖顶,赢宴早已静立多时。

他朝东方不败与邀月微微颔首,抬手一挥——

两侧山岩后伏兵尽出,箭镞寒光如林。

李寒衣白衣执令,立于阵前。

“弩手就位。”

她的声音冷澈似冰。

“放。”

三千具连弩齐发,每弩六矢,箭雨蔽空而下,竟带起灼灼火油之气。

深坑前拥堵的骑兵尚未回神,烈焰已吞没山谷。

火海翻涌,人马皆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