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精辟！太精辟了！尤其是第三句，完全是我的风格！”

笑过之后，他看着水中的倒影，眼神渐渐变得深邃。

“是啊，几年时间，天翻地覆。”凌天低声自语。

“从蝼蚁般的凡人，到如今的金丹修士。从一无所有的穿越者，到拥有了自己的‘道’和本命法宝。这一切，看似机缘巧合，有系统（外挂）相助，但其中的艰辛、危险、孤独、乃至绝望，只有我自己知道。”

“被妖兽追得屁滚尿流的时候，挖矿挖到双手血肉模糊的时候，面对试炼近乎绝望的时候，炼制法宝心力交瘁差点失败的时候……每一次，都以为撑不下去了。但最终，还是咬着牙，挺过来了。”

“这根棍子，这件袍子，这颗金丹……不仅仅是我变强的证明，更是我一次次挣扎、一次次不放弃的勋章。”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水面，荡开一圈涟漪，倒影随之模糊、破碎。

但当涟漪平复，倒影依旧清晰，坚定。

“破碎了，还能重聚。迷茫过，终会看清。”

凌天站起身，握紧了手中的【坤万镔神棍】，感受着身上【五行云纹袍】传来的温暖守护。

“系统，谢谢你。”凌天忽然认真地说道。

“虽然你嘴贱、吐槽、还总想坑我吐槽值，但没有你，我可能早就死在那个矿洞里，或者走火入魔，或者炼器炸死自己了。你是外挂，是说明书，是吐槽机，也是……我在这陌生世界里，唯一能毫无保留交流（对骂）的‘伙伴’。”

系统罕见地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用一种听起来有点别扭、但似乎努力想显得平静的语气回应：

【职责所在，无需言谢。本系统存在的意义，就是辅助宿主成长（以及收集吐槽值）。宿主能认识到本系统的价值（和伟大），并给予如此‘高’的评价（虽然夹杂着污蔑），本系统深感欣慰。】

【另外，纠正一点：宿主并未‘毫无保留’交流，至少您偷偷骂本系统‘坑爹’、‘黑心’、‘嘴贱’的时候，并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里想。不过本系统都感应到了。宿主，您对本系统的真实看法，本系统一清二楚。】

【所以，这份‘感谢’，本系统姑且收下，但保留对宿主‘表里不一’行为的记录。未来如需升级服务或购买道具，本系统会酌情考虑（加价）。】

凌天：“……”刚刚升起的那点感动瞬间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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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破系统，果然不能给好脸！

“行了行了，算我多嘴！”凌天没好气地摆摆手，但嘴角却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