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立仁定的喝酒的地儿,是在一个特色的农家小院。
陆一鸣到的时候,何立仁已经到了。
这个农家小院,真的是一个农家院,连牌子都没有,而没有任何装修,和当地农户家里没什么二致,只是比普通农户家里大了一些,很干净。
一个不大的小屋子里,只有一铺炕,炕上放着一张炕桌,除了炕上有几个精美的座垫以外,别无它物,这可能就是这个农家院的包间吧!
两人脱了鞋,坐到炕上,炕是烧了火的,是有热度的,还挺舒服的。
何立仁已经点好菜了,一大份铁锅炖江鱼,外加几个凉拌菜。
何立仁打开一瓶茅台,给陆一鸣倒上。
何立仁说道:“尝尝这边江里的鱼和黑江的鱼有什么不同。”
陆一鸣说道:“这是齐江里的鱼吗?”
何立仁笑道:“是的,也算是开江鱼吧!”
陆一鸣尝了一口说道:“没感觉和黑江的鱼有什么不同,一样的好吃。”
何立仁从身上掏出钱包,从透明夹层里取出一张老照片递给了陆一鸣。
照片可能在钱包里放的年头太多,都已经发白了,是两名年轻的军人手握钢枪的合影。
陆一鸣仔细的看了一会儿,认出了照片上的两人,一个就是何立仁,另一个居然是傅恩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