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鸣笑道:“新梅同志不用担心,现在种子公司发展的很好,听说种子公司的农产皮都卖到隔壁县了。”
吕新梅说道:“陆副县长,我毕竟是农业局的副局长,不可能长期留在种子公司的,我担心陆副县长离开启航县之后,万一我在调离种子公司,我怕种子公司又回到以前那种状态!”
陆一鸣无奈的说道:“这也是我们无法左右的事情,没发生的事情,谁又能知道呢!做好自己该做的也就可以了!”
吕新梅说道:“难道就没有能一劳永逸的好办法吗!”
陆一鸣说道:“种子公司虽然是集体企业,不是国营企业,但归根结底不是民营企业,还是受到农业局和县里约束的,要想种子公司发展的好,就找一位合适的总经理,带领种子公司走不一样的道路,这样那些大集体编制的职工才不会失去工作,如果卖掉,那些职工可能还会失去工作。”
吕新梅离开后,宋斯哲又走了进来,宋斯哲说道:“陆县长,听说你要离开启航县了,我想听听陆县长对庆华厂今后的安排部署。”
陆一鸣说道:“宋总,庆华厂在今后一段时间内,都不会有太大问题的,相信这点宋总是能看到的,庆华厂在当初改制的时候,我为什么把行政级别完全抛弃了,就是怕庆华厂如果真的发展起来了,反倒成了某些领导的后花园,现在县政府占股虽然最大,但没有管理权,只有分红权,而且只要全体职工反对,有些事情,就算你这个总经理,也没办法,就算县长亲自来了,也不能左右职工的权益,再加上管理机制,就比如党支部的职能,就限制了所有管理层,我当初之所以这样安排,就是为了确保普通职工的利益不受侵害,再大的领导来了,他也没权利左右全体职工的意志,除非庆华厂自身发展的不好。”
宋斯哲说道:“如果以后县里强行介入庆华厂的管理呢?”
陆一鸣笑道:“庆华厂现在是股份制,明面上最大股东是县政府,其实不然,最大的股东是联合起来的全体职工,这些职工里,只要有一个明白人,你说的这种情况就很难发生,就算发生了,可能连你这个总经理都能罢免掉,还有我刚刚说的党支部,那也是有特殊意义的。”
宋斯哲说道:“如果党支部的人和总经理一起支持县里呢!”
陆一鸣笑道:“你以为庆华厂的党支部真的是党领导下工作的吗!你可以回去看看那些条文,如果不称职,职工是有权重新推举的,如果职工不认可,是可以随时撤换的,说白了,庆华厂的党支部,就是挂了党委的名头,我所有安排,都是为了普通职工,他们是弱势群体,不保护他们,难道去保护干部的权益,管理层本身得到的资源就已经超出普通职工太多,如果连最后这点权益也有人惦记,那是何其的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