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石笑着摇头。

“像什么？”

烤串把手放在胸口。

“像二维码，虽然你看不到，但里面装的全是你。”

烤串说完第三个情话，咽了口唾沫，紧张地看着周石。

“方方，你觉得......怎么样？我的表现......”

周石歪头认真思考后微笑说道。

“48分。”

花泉直播间：

【lv19.闭门师：“48分！方方你打得好低！”】

【lv22.寿比南山大王：“48分？满分多少？100分？”】

【lv17.南禾：“烤串你刚才说了三个，平均一个16分。”】

周石直播间：

【lv29.绷不住了：“48分！方方你太狠了！”】

【lv22.新来的小萌新：“烤串你听到没？48分！”】

【lv36.声控福利：“方方你这个48分，比及格线还低12分。”】

狼表哥直播间：

【lv16.坝博：“48分！烤串你不及格！”】

【lv20.去年冬天：“烤串你刚才还期待，现在失望了吧。”】

烤串不辣直播间：

【lv17.爱你老己：“48分！烤串你惨了！”】

【lv22.一剑破万骑：“烤串你刚才还说‘恋爱了’，现在48分。”】

【lv15.如我如风：“烤串你继续努力，下次可能50。”】

烤串愣住，嘴张大。

“48分？满分多少？”

周石微笑说道。

“满分100分。”

烤串一拍桌子，捂脸说道。

“那我不及格啊！”

花泉笑得趴在桌上，头发已经散开。

狼表哥笑得椅子直晃，伸手扶着桌子才没倒。

花泉直播间弹幕：

【lv26.风未眠雨未停：“花泉你注意形象！你还在直播！”】

【lv18.小橘子：“花泉你笑得比我奶奶还大声。”】

狼表哥直播间弹幕：

【lv14.半只海鸥：“狼表哥你椅子要倒了！你扶一下！”】

【lv23.泪水打湿麦当劳：“狼表哥你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烤炉有点委屈地看着周石。

“方方，我哪里说得不好？你告诉我，我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