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选了一首老歌，《只要有你》。

这首歌原唱是男女对唱，男声低沉，女声清亮。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

男声先起。低沉，浑厚，气息稳稳地托着每一个字。

“谁能告诉我……”

唱完男声的第一句，他一转，没有任何停顿，声音瞬间拔高，清澈透亮。

“有没有这样的笔……”

男声和女声交替出现，一句男，一句女，中间没有换气的声音，像是两个人在合唱，但其实只有他一个人。

他唱得专注，眼睛盯着桌面，没有看镜头。

直到歌声结束，周石抬起头，看着镜头。

“唱完了。”

好几个直播间同时炸锅。

星耀直播间的弹幕：

【lv17.星耀家小迷弟：“星耀你苹果都拿反了！你在啃苹果核！”】

星耀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苹果，确实啃到了核。

他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擦了擦嘴，对着镜头说。

“方方你不是人，你是录音机。”

周石没理他。

【lv21.今天Auto也是戏精：“Auto你嘴能合上不？你那个姿势保持了一分钟了。”】

【lv17.电竞椅上喝奶茶：“Auto你刚才是不是忘了呼吸？脸都红了。”】

【lv24.野区迷路：“Auto你翻跟头是认真的，方方唱歌也是认真的，你俩的认真不在一个层次。”】

Auto回过神来，伸手把下巴托上去。

“方方老师，你这嗓子是租来的吧？到期要还？”

周石说：“自带的，不用还。”

【lv18.铁锅炖大鹅：“大鹏哥你茶杯端了一分钟了！喝不喝？不喝放下！”】

【lv15.老雪花啤酒：“大鹏哥你是不是听傻了？茶都凉了。”】

大鹏哥把杯子放下，杯子底磕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

“方方，你刚才那个男女声转换，是怎么做到的？你是嗓子里住了两个人？”

周石说：“没有，就一个人。”

大鹏哥挠挠头。“一个人能唱出两个人的声音？你这不是唱歌，你这是变魔术。”

【lv19.古筝小师妹：“花泉你手指在桌上打拍子！你手不疼吗？”】

【lv14.琵琶语：“花泉你嘴角那个笑，是姨母笑吧。”】

【lv16.琴房常客：“花泉你也想唱？你弹古筝的别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