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贡献度。”江俊龙答得干脆，“谁出力多，谁优先使用净化通道。战利品统一上交国家部门，积分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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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有人藏私呢？”意大利代表提出质疑。

“那就用事实说话。”江俊龙打开终端，调出上次化工厂行动的数据记录，“我们缴获的设备里，有克格勃的标记，也有‘极夜’的人体实验文件。奥列格和伊万诺维奇之间存在交易。他们不在乎国家，只在乎毁灭秩序。”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如果我们现在还分你我，等门开了，谁都逃不掉。”

全场沉默。

有人开始记录，有人低声讨论，更多人盯着屏幕上的节点图，计算着自己所在区域的风险。

伊万诺维奇终于开口：“你说得好听。可你怎么证明，这不是华夏借机扩张势力？”

江俊龙看向他：“你可以不信我。但你信数据吗？信你自己的仪器吗？信刚才那段影像吗？”

他走近主控屏，手指划过地图：“你躲在北极，以为能避开一切。可当地底的脉冲传到你脚下时，你会第一个感受到震动。因为那不是攻击，是倒计时。”

伊万诺维奇的机械义眼闪烁了一下。

他没再说话。

江俊龙回到发言台前，右手仍贴在胸口。他知道这些人还没完全信他，但他们已经动摇。这就够了。

“方案十分钟内上传系统。”他说，“愿意加入的，现在就可以签名。”

他抬起手，准备接入终端。

就在这时，主控屏突然跳动一下。

一行新数据浮现：

【第五个容器定位锁定：坐标北纬40.76，东经75.32】

那是美国东部的一处地下遗迹。

江俊龙的手指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