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那双眼睛,那嘴角讥诮的弧度……纵然化成灰,他也认得。三年前,在那场“意外”任务中为掩护他而“牺牲”的队长,“狼哥”!
“冥王……是你?”林川的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
“狼哥”玩味地鼓了鼓掌,掌声在死寂的广场上格外刺耳:“惊喜吗?我亲爱的队员。你以为你逃出生天,不过是我为你安排的一场戏。你救不了任何人,包括现在的你自己。”
林川眼中的震惊与痛苦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悲悯。
他缓缓摇头,一字一句道:“我救的,从来不是命,是心。”
话音落,他不再犹豫。
左手持弓,右手拉弦,那柄能量长弓被瞬间拉至满月。
没有箭矢,只有一束撕裂空间的极致银光,弓弦震动时发出“嗡——”的颤音,仿佛时空都在哀鸣。
他松开手,银光离弦,时间仿佛静止。
那道光无视距离,瞬间贯穿地下祭坛中心剧烈搏动的“涅盘之核”。
“轰——!”
地动山摇,核心在哀鸣中轰然爆碎。
但毁灭并未降临,破碎的核心化作一个巨大的时空旋涡,将一段被尘封的真实画面投射于夜空——火光照亮断壁残垣,年轻的林川背着浑身是血的“猫姐”狂奔,直升机在爆炸中艰难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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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天空之上,一只无形巨手正悄然拨动命运沙漏,篡改了时间的流向。
真相大白。
然而,核心的毁灭触动了禁忌。
银光未散,更高苍穹之上,墨色劫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聚,紫色雷蛇在云层中翻滚,发出“滋啦”爆响,空气中弥漫着臭氧与焦灼的气息,一股足以压垮万物的恐怖天威轰然降临九九天劫!
广场边缘,老卜猛地抬头,浑浊双眼映着劫云,颤声低语:“天道不容情……林川,这一劫,无人可替。”
林川却仰头望着那末日般的雷云,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不羁与狂傲:“我偏不!我偏要带着她们,一起成仙!”
“这一次,换我护你。”沈清棠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边,坚定地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掌心滚烫,却稳如磐石。
金色凤凰虚影愈发凝实,将两人牢牢护住。
就在这时,数道身影从虚空中走出,刀哥手持关刀,小七眼神灵动,赵铁柱如山般矗立,红姨风韵犹存,莫老残魂半透明却目光慈和。
他们对视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决然。
“以我血肉,铸你仙途!”七人齐声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