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变相的禁足了。

皇后浑身一颤，屈辱地低下头，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臣妾……遵旨。” 然后在容嬷嬷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延禧宫，来时的一身怒气，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狼狈与悔恨。

延禧宫终于恢复了平静，但这平静之下，却涌动着因这道旨意而彻底改变的格局。还珠格格变成了固伦公主，流落民间的夏紫薇成了明珠格格，而她们身后，还站着一位被皇上以最高礼仪追封的“柔妃”。这紫禁城的天，从这一刻起，是真的要变了。小燕子和紫薇紧紧握着手，她们知道，未来的路或许依旧不平，但她们拥有了最尊贵的身份和最坚实的靠山，她们将彼此扶持，勇敢地走下去。

皇后带着一身狼狈与蚀骨的悔恨离开了，延禧宫内的气氛却并未立刻轻松下来。那道旨意的余威仍在空气中震荡，冲击着每一个人的心神。

乾隆看着眼前并立的两个女儿，一个是他失而复得的明珠，温婉中带着坚韧；一个是他意外收获的瑰宝，活泼下藏着慧黠。他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仿佛人生某个重要的缺角，终于被填补完整。他拉着她们的手，走到暖榻边坐下，目光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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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着了吧？”乾隆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带着一丝歉疚，“是皇阿玛没处理好，让你们受委屈了。”

“没有没有！”小燕子立刻摇头，眼睛亮晶晶的，“皇阿玛您刚才太威风了！就像戏文里那个……那个力排众议的大英雄！”她词汇有限，但夸赞得真心实意。

紫薇则柔声道：“皇阿玛维护之心，女儿感激不尽。只是……因女儿之事，引得皇阿玛与皇后娘娘争执，女儿心中实在不安。”她天性善良，即便刚刚被皇后那般质疑，首先想到的仍是皇阿玛的夫妻和睦。

乾隆拍拍她的手，叹道：“皇后她……身为国母，顾虑太多，失了分寸。此事你们不必挂心，朕自有道理。”他不想再多谈皇后，转而看向小燕子，眼中带着笑意和一丝探究，“小燕子，朕将你记在柔妃名下，晋封固伦公主，你可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小燕子歪着头想了想，老老实实地回答：“回皇阿玛，好像……是说我以后名分上就是柔妃娘娘的女儿了？固伦公主……听起来比格格还大还厉害！是不是月例银子也能多领点儿？”她最后一句带着点小财迷的期待，逗得乾隆哈哈大笑，连一旁的令妃和紫薇都忍俊不禁。

“你呀！”乾隆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额头，“固伦公主是朕女儿中最为尊贵的封号，见亲王可不拜，仪仗俸禄都远超寻常格格。以后在这宫里，除了朕和太后、皇后，就属你和紫薇最为尊贵。朕给你这个身份，是让你以后可以更自在些，但也希望你能更加懂事，莫要辜负了这份荣耀，知道吗？”

小燕子虽然对很多规矩还是懵懂，但“最为尊贵”、“可以更自在”她是听懂了的，立刻用力点头，保证道：“皇阿玛放心！小燕子一定乖乖的，好好跟紫薇学规矩，绝不给柔妃娘娘和您丢脸！”她这声“柔妃娘娘”叫得自然而亲切，仿佛那位素未谋面的女子，真的成了她名分上的母亲。

乾隆欣慰地点点头，又看向紫薇：“紫薇，你娘……柔妃的事，朕会交代礼部风光大办，定不让她受委屈。你以后就安心住在宫里，朕会把亏欠你们母女的，都补偿给你。”

“谢皇阿玛。”紫薇眼中含泪，心中为母亲感到一丝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