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散热闸门那规律的开合声猛地一滞,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原本应该及时开启散热的闸门,因为那瞬间的逻辑错误,延迟了那么微不足道的一刹那!
对于超负荷运转的熔炉核心散热系统来说,这微不足道的一刹那,已经足够!
轰!!!
一声沉闷如巨兽哀鸣的巨响从闸门后方传来!紧接着,灼热的气浪和耀眼的白色蒸汽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闸门缝隙中猛烈喷发而出!瞬间席卷了整个通道前方!
恐虐信徒小队首当其冲,被那足以融化金属的高温蒸汽和狂暴的气浪吞没!凄厉的惨叫声甚至压过了蒸汽的嘶鸣!
帝国士兵们也被灼热的气浪逼得连连后退,紧紧贴住掩体。
十几秒后,蒸汽渐渐散去。通道前方一片狼藉,金属墙壁被烤得通红变形,那支恐虐信徒小队连同他们的掩体,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被彻底蒸发了一般。只有空气中弥漫的浓重水汽和焦糊味,证明着刚才那恐怖的一幕。
通道暂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熔炉核心那低沉的、仿佛受伤野兽般的轰鸣。
托克军士喘着粗气,看着眼前如同地狱般的景象,又看了看那个因为彻底耗尽力量而昏倒在地的伊桑,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
他们活下来了,又一次。凭借着一个少年那诡异而危险的力量,以及一次近乎同归于尽的冒险。
他走上前,将昏迷的伊桑背起。
“目标就在前面。”他对着仅存的、惊魂未定的队员们说道,声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沙哑和坚定,“我们走。”
伊桑仿佛在无尽的灰色海洋中漂浮。没有声音,没有光线,没有温度,只有一片永恒的、令人安心的静滞。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意识如同消散的雾气,即将与这片宁静彻底融合。
小主,
“……动……荡……将临……”
一个极其微弱、却如同冰晶碎裂般清晰的低语,刺破了这片绝对的寂静。
紧接着,一股尖锐的疼痛从灵魂深处炸开,如同被烧红的铁钎贯穿。外界的喧嚣——金属的摩擦声、低沉的轰鸣、模糊的人声——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灌入他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