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国王见菌弹失效,疯了般冲向石台,金戒指上的宝石蹭过本源核,划出刺耳的声响:“朕要毁了它!谁也别想挡波斯的路!”
“唰!”
娜仁的青铜刀突然抵住他的喉咙,刀背的沙棘油蹭得国王皮肤发麻。阿依古丽的弯刀同时架在他颈侧,银饰撞得叮当响:“波斯的粮权梦,该醒了!”
张千户带着锦衣卫冲进来,绣春刀直指哈曼丹:“陛下有令,擒获波斯首恶,赦免胁从!” 哈曼丹刚要藏起怀里的密信,被胡力的伙计一把揪住衣领,粗糙的手掌搜出信纸:“还想藏?这玩意儿能换不少赏钱!”
国王瘫坐在地,望着石台上生机勃勃的七脉混种,突然崩溃大哭:“百年谋划…… 就这么输了?” 苏砚的玉佩浮到半空,绿金光映亮石台表面的古老铭文 ——“麦脉无主,共生为宗;苛政猛于灾,民耕大于天”,每个字都像在驳斥他的垄断阴谋。
“不是输在谋划,是输在违背农耕本心。” 苏砚蹲下身,玉佩的光落在国王颤抖的手上,“七脉混种能在黑土扎根,能抗烈风沙化,能解雨林瘴气,这才是麦脉该有的样子。”
地宫之外,朝廷舰队与波斯舰队的激战正酣。李肃站在旗舰甲板上,挥剑斩断迎面而来的火箭:“瞄准波斯战船的弹药库!” 锦衣卫的火炮轰然作响,精准命中目标,战船瞬间燃起大火,火光染红了河谷水面。
“投降不杀!” 沈砚举着护脉令牌大喊,铜算筹在掌心敲出警示节奏。波斯水兵们纷纷跳海逃生,只有哈曼丹的旗舰仍在顽抗。金帐王突然带着草原骑兵绕到舰队后方,火箭如雨般射向船帆:“草原的火,烧波斯的船!”
船帆燃起的浓烟中,哈曼丹举着白旗投降,被锦衣卫押着往岸边走。河谷的百姓们捧着新收获的混种麦,站在田埂上欢呼,青禾的适配仪屏幕全是绿色的 “安全信号”,麦种的共生力正顺着灌溉渠蔓延,毒麦田的黑紫色痕迹彻底消失。
审讯室里,波斯国王盯着供词上的 “粮权委员会” 字样,终于吐露秘辛:“百年前王室就觊觎七脉,黑土噬麦、雨林腐殖、高原冻腐、草原蝗灾,全是委员会的实验!暗卫统领魏明、扎伊姆,都是棋子!” 他顿了顿,眼神躲闪,“还有…… 王室余孽带着最后一枚菌弹,逃去了‘未知麦脉’(南极冰脉),想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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