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有杀手!” 赵虎立刻冲出门,只见巷口有个黑影正往暗处跑,他提刀就追,可黑影跑得飞快,转眼就消失在风沙里,只留下一支掉在地上的箭 —— 箭杆上刻着秦峥粮站的标记。
“是秦峥的人!” 阿竹捡起箭,脸色凝重,“他怕李贪供出更多阴谋,直接灭口了!”
老族长看着地上的尸体,叹了口气:“这秦峥,真是心狠手辣,连自己人都杀。”
沈砚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从李贪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 是巴图给李贪的密信,上面写着 “三日后带五百骑兵围镇,先抢麦种,再烧麦田”,落款是巴图的兽皮图腾。
“三日后……” 沈砚攥紧密信,“巴图的骑兵很快就到了,我们得赶紧备战。”
他立刻分工:赵虎带戍兵加固镇墙,把之前编的防马栏搬到镇口,再挖几道壕沟;阿竹带着春丫和流民少女,去后山砍树枝,制作 “火油弹”(用陶碗装火油,塞着麦秆当引信);老族长挨家挨户动员百姓,把家里的农具磨锋利,准备跟骑兵拼;沈砚则留在老族长家,整理李贪的供词和巴图的密信,准备日后呈给皇帝。
夜色渐深,云溪镇的灯火却亮了一夜 —— 汉子们在镇口挖壕沟,铁锹撞击石头的声音此起彼伏;妇女们在院子里磨镰刀,火星溅在地上;流民少女们把火油倒进陶碗,春丫一边塞麦秆,一边跟大家说:“沈先生说了,只要我们齐心,肯定能打退巴图的骑兵!”
天快亮时,春丫突然指着远处的天空,喊:“你们看!那是什么?”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几只苍鹰在云层下盘旋,翅膀展开像黑色的箭 —— 那是北瀚骑兵的 “探路鹰”,巴图的人已经到镇外了!
赵虎握紧长刀,眼神坚定:“来了正好!让他们看看,我们云溪镇的百姓不是好欺负的!”
沈砚望着苍鹰的方向,心里清楚,这场仗不仅要护麦种,还要护整个云溪镇的百姓。他摸了摸怀里的铁秆麦种,又看了看桌上的密信,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 秦峥的狠辣,巴图的贪婪,都让这场粮战变得更加凶险。
而此时的镇外山坡上,巴图正骑着黑马来回踱步,手里拿着李贪之前传的 “地窖位置图”,脸上满是狞笑:“秦峥说沈砚把麦种藏在老族长家?很好!明天一早,我就带骑兵冲进去,抢了麦种,烧了镇子,让大雍人知道,北境的粮权,该归我们了!”
他身后的五百骑兵整齐列队,兽皮甲在晨光里泛着冷光,马蹄下的土地被踩得坑坑洼洼,空气中弥漫着战争的气息。云溪镇的上空,乌云渐渐聚集,一场关乎生死的血战,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