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们发现后,师父他老人家震怒,立刻带着我们几个师兄弟下山追捕。”
“我们循着踪迹一路寻找,最终……在一处偏僻的山涧旁,找到了宏发师兄。”
他的语气低沉了下去,“但是,我们找到的,只是他的……尸体。”
杨序舟听到这里,心中一紧,忍不住插话问道:
“道长,当时现场……四周可有什么打斗的痕迹?或者,有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踪迹?”
弘衍道长摇了摇头:“没有。非常奇怪,现场只有宏发师兄一人的足迹和痕迹,没有任何搏斗的迹象。”
“而那块至关重要的往生镜,也并不在他的身上,就这么不翼而飞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继续说道:
“后来,我们仔细回想事发前后的经过,才推测出一种可能。”
“宏发师兄在偷镜之前,曾试图偷袭师父,结果被盛怒之下的师父,以一记蕴含精纯罡气的‘震山伏魔掌’打在胸口。”
“当时他表面看似无事,但很可能已经伤及心脉。”
说着说着,弘衍道长叹了口气,
“我们猜测,他或许是带着伤强行逃亡,最终伤势发作,心力交瘁,倒毙在了那处山涧旁……”
“至于那面往生镜,或许是在他逃亡途中遗失,或许……是被随后路过的人捡走了吧。这么多年过去,早已杳无音信。”
杨序舟和玄玄玦听完弘衍道长的叙述,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失望和一丝无力感。
千辛万苦找到了云岫观,见到了弘衍道长,本以为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没想到线索竟然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断了!
仿佛冥冥中有一股力量,总是在他们即将触碰到真相时,无情地将其掐断。
一股沉重的压抑感,悄然弥漫在两人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