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序舟打趣地说:“张大爷您是吹牛吧,我大伯不是二十多年前就走了吗?都过了那么多年,您还记得他长什么样?”
“你大爷我认字可能比较困难,”张大爷语气都是自豪,“但是认人的话,我们村我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这整村才多少户人,您得个第一也没什么可以炫耀的吧?”杨序舟表示不信,“这村外有村,人外有人,您就谦虚点吧哈。”
“真的,”张大爷声音更加洪亮,“我大前年去隔壁雾隐市旅游的时候,在悬镜寺看到一个跟你大伯长得很像的和尚,不过没有跟他搭上话。回来我跟你堂哥说了。”
杨序舟突然来了兴致,他问:“我堂哥怎么说?”
“你堂哥说他老爸早就死了,”张大爷摇摇头,“还跟我说,在那个人离家的时候,全家就当没这个人存在。”
杨序舟听完心想:这就是不靠谱的父亲对孩子的伤害,堂哥在无父无母的情况下没长歪真是奇迹了。
雾隐市悬镜寺,等下次有机会再去看看。
杨序舟拿回堂哥的骨灰,放在桌上。奶奶看着骨灰盒默默流泪。
杨序舟也心里十分难过,他拍拍奶奶的肩膀,哽咽地说:“奶奶,我们找个时间让堂哥入土为安吧。”
“对,看个日子吧。”奶奶擦了擦眼泪,“我等会去问下村头看事的老家伙。”
看事的老家伙姓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