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绕洞穴的石壁上,则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壁画与大道铭文!那些壁画描绘的内容晦涩难懂,有先民祭祀、星河流转、山河变迁、神魔征战……线条古朴苍劲,仿佛承载着万古的史诗。而那些铭文更是复杂玄奥,并非当今流传的任何文字,更像是一种直指大道本源的“道纹”,仅仅是目光触及,便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道韵与无穷智慧,令人神魂悸动,却又如雾里看花,难以捉摸。
浓郁的、近乎实质的大道气息弥漫在整个洞穴之中,呼吸间都仿佛能吸纳进一丝道则碎片。那口传说中的先天灵泉,则位于洞穴一侧的低洼处,泉眼不大,泉水清澈见底,咕咚咕咚地向上涌动着,散发出令人毛孔舒张的纯净灵气与道韵涟漪。
“此地……果然非同凡响!” 姜念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停滞许久的修为瓶颈都隐隐有所松动。
赵长英、慕雨柔等人也面露震撼,迫不及待地各自寻找合适位置,或凝视壁画,或揣摩铭文,或靠近灵泉感受气息,试图捕捉那大道灵光。
姜理是最兴奋的一个。他拿着那柄鸿蒙量天尺,东瞅瞅西看看,对那些壁画铭文看得一头雾水,正有些气馁时,目光无意间扫过石壁一角几行特别扭曲的符号。奇怪的是,那些在旁人看来如同天书的符号,落在他眼中,竟隐隐约约能“读懂”一些模糊的含义——似乎与“人伦”、“秩序”、“教化”、“薪火相传”有关?
他心中一动,福至心灵般,不再四处乱逛,而是径直走到洞穴中央,那个看似平平无奇的灰色蒲团前。他低头看了看蒲团,又看了看手中微微发热的量天尺,一咬牙,学着话本里那些高人悟道的模样,盘膝坐了上去。
就在他臀部接触蒲团的刹那——
“嗡!”
蒲团轻轻一震,一股温润醇和、却又宏大无比的力量瞬间将他包裹!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鸿蒙量天尺仿品竟自主脱手飞出,“铮”地一声轻鸣,笔直地插在他身前的地面上,尺身清光大放,其上那些玄奥的符文如同活了过来,缓缓流转,与蒲团散发的气息隐隐呼应。
姜理只觉得脑海“轰”的一声,无数模糊的影像、破碎的声音、古老而庄严的意念,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那是《人皇经》的奥义在自行演绎?还是此地残留的、属于人族先贤的教化道韵在与他共鸣?他无法分辨,只能竭力守住灵台一点清明,被动地接受着这浩如烟海的灌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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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天尺的器灵意念此刻也充满了惊讶,它在姜理意识边缘喃喃自语:“乖乖……这小子……难不成真有成为人道圣人的潜质?这蒲团……这气息……竟与《人皇经》和我的本源如此契合!”
其他人见状,虽感惊讶,但更多的是欣慰。姜理能得此机缘,是好事。他们也不甘落后,纷纷收敛心神,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对壁画、铭文的参悟,或借助灵泉气息洗练自身。